"别动。"他却不让,反而是再度伸手将她按到了自己的怀里,"让我抱一会儿。
澜溪姿势有些尴尬的倒在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而自己的颈窝间,他的俊容埋在里面,清晰的感觉到那重重的呼吸在一点点平缓。
感觉到他有动作时,她刚想动,脖子上忽然一凉,她不由的伸手摸上去。
"这是什么?"指腹摩挲,触感应该是一条项链,冰冰凉凉的。
贺沉风伸手将车顶的灯打开,薄唇微扬,"喜欢吗。
车内有了光亮,澜溪垂头看清,果然是一条项链,下面的小坠竟是做成的四叶草形状,衬在皮肤上,光泽闪闪。
"会不会很贵啊?"看样子似乎是定做的,她忍不住喏喏的问。
贺沉风一直沉默的看着她,等着她露出欣喜的表情或者说出来什么感激的话,以往送女伴之类的礼物,都是交给言谦去做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中一样东西想要送人,可她!
"不贵。"他有些僵的吐出两个字。
"..."澜溪手指捏着那吊坠,盯了半响,都觉得这链子会很贵,尤其是吊坠上面的钻石。
"都不知道说声谢谢的?"见她一直安静不吭声,他有些火大。
原本想要说不能收的澜溪,抬眼一触及他沉下来的眉眼,当即把话咽回去,颤颤的说着,穴谢谢。
"不许摘,一直给我戴着,听着没。"他霸道的命令着。
"噢。"澜溪听他语气不好,很温顺的应着,看了眼车窗外,又扭回头对着他道,"时间不早了,我得上去了。
他没说话,只是松开了对她腰间的禁锢。
"司机回去了,你怎么办啊?"从他腿上下来后,她看了眼前面空空的驾驶席位,犹豫的问着他。
"打电话叫代驾。"他淡淡的,蓦地,又挑了挑眉,目光如炬的看着她,"不然,你开车送我回去?
"我不会!"她急急摇头,然后动手打着车门,"那我先上去了,再见。
"等下。"一只脚已经踩在外面时,身后的贺沉风忽然又出声。
一吻结束,他才满意道,"好了,去吧。
澜溪迷离的点头,在他深沉的目光注视下,羞涩的快步跑进了楼门洞。
夕阳散尽,夜色渐渐笼罩。
自从谢母来了以后,家里变得更加热闹起来,澜溪下班回家进门,厨房里就传来饭菜的香味,一片宁静的温馨。
将外套脱了挂好,去浴室洗了手出来,去厨房帮着谢母往外端菜,看着小小的餐桌上摆着两三盘,虽只是几道家常菜,但却也是很吸附人的食胃,不由的想到了贺沉风,不知道他这些天怎么吃饭的。
"君君呢!快叫他别玩了,赶紧洗手过来吃饭!"谢母捧着最后煲的排骨汤出来,招呼着。
"妈,每天不用做这么多菜的,太累了。"澜溪有些心疼谢母,做饭虽然看上去很简单的,但弄起来也很累人,尤其是做多样的菜,她每天亲力亲为,自然是知道。
"我也待不了几天,不得给我宝贝外孙做点好吃的啊!"谢母一点都不在意。
"哇,好多好吃的,姥姥,你比妈妈做饭还要好吃噢!"洗完手的小家伙扭动着小屁股跑过来,这两天有明显的长肥,双下巴都隐约冒出来。
"看我外孙,多会说话,好吃就多吃些!"谢母眉开眼笑的,一边盛饭,一边对着女儿道,"对了潇潇,我那天想过了,改天你叫你男朋友一块来家里吃吧,外面东西贵,还不干净,上次走的也是匆忙,都没怎么仔细聊。
"妈,不用的。"澜溪皱眉,话题总能绕到"男朋友"上面,这几日以来,她竟是见招拆招了。
对于她的一直回避,谢母有些孤疑,凝重的问,"怎么了,不会是分手了吧?
澜溪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先前随手放在餐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谢母在盛饭,刚好就在手边,她拿起来递给女儿,不经意间看到上面显示的"秦晋阳"三个字后,立即眼睛一亮,"呀,是晋阳,你快问问他吃饭没,没吃就过来!
"喂?"澜溪蹙眉,没给出回应,只是拿着电话往客厅走去。
"澜溪。"那边秦晋阳声音有些异常的凝重。
"呃,怎么了?"她一怔,不解的问。
秦晋阳似乎顿了下,很是严肃的说着,"我现在在医院里,臣哥已经住院快三天了,一直都不见什么好转,你方便过来看看?
"潇潇,你问没问晋阳吃没吃饭啊?"谢母也朝客厅走过来,看着已经挂断的女儿问。
澜溪没回应,耳边还重复着先前秦晋阳说的话,心里像是有一只鼓,被什么东西在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