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后今天真是艳光四射,光彩照人呐。”花蝶衣摇晃着桃花扇。似笑非笑地望着冷凝霜。
“蝶山王你每天都艳光四射,光彩照人呐。”冷凝霜不徐不疾地回了一句。
花蝶衣抿着嘴笑。一双妩媚明亮的眼眸像粘胶似的粘在她脸上。
冷凝霜也没有移开目光。
众人只觉得两团强大的阴黑之气凝聚成实质,在两人之间剧烈地碰撞,产生出凌厉的火花。
大太监出来一声高喊:
“皇上驾到!”
汉帝出场!
冷凝霜和花蝶衣同时收回目光,大家各自归位入席。临走前,花蝶衣含笑,意味不明地看了冷凝霜一眼。
二兔忽然拉了拉白兔的袖子,小声说:
“爹,你说那个蝶山王是不是很好看?”
白兔“惊悚”地摸摸他的额头:“儿子,你的审美观有问题吧?”
汉帝坐在看台上,客套了几句。
礼仪宫再次摊开长长的卷轴进行了冗长的开场白,紧接着一声铜锣响,文赛开始!
政论和兵策分别由兰墨凉和北宫雅参加。
琴赛由冷知秋参加,冷凝霜也是第一次知道冷知秋居然会弹琴倚天屠龙之铁血狂人。苏纹负责棋局,书画由文书生包揽,诗词赋则交给北宫雅的堂兄北宫凡。
晋国人擅文。
第一局,兰墨凉胜!
第二场是兵策。
北宫雅起身上台时,路过大兔身边,大兔突然说了句:
“十二姑父加油,一定要赢!”
北宫雅微怔,笑眯眯地回答:“遵命,大皇子。”
兰墨凉嘴角抽了抽,他刚才上台时,大皇子怎么没理他?
论兵策四国各有千秋,竞争极为激烈。
二兔坐在父亲身边,没有去看台上,而是歪着脑袋,望着对面席上的花蝶衣正懒洋洋地斜倚在扶手椅上,衣襟松垮垮地半掩半敞,露出一痕雪白的肌肤,极为性感。他手里提了一只乌金雕花自斟壶,慵懒闲适地往嘴里倒酒。脖颈和扬起的下巴形成优美的曲线,有几滴醇香的美酒从他鲜艳的唇角滑落,浸湿了衣襟,风情万种,勾魂摄魄。
二兔忽然拉松自己身上的桃粉色小袍子,调整姿势斜倚在扶手椅上,顿了顿,趁父亲不注意时提了桌上的自斟壶,扬起下巴就往嘴里倒。
壶里是酒,酒是辣的,落在小孩子柔嫩的舌头上。差点辣出一个泡。二兔被冲鼻的酒气呛得直咳嗽,这一咳嗽闭上嘴,手里的酒壶还在往下倒,结果连呛带咳,被一壶酒浇了个透心凉!
白兔大吃一惊,瞪圆了眼睛问:“二兔,你在干吗?”忙用帕子给他擦。
对面筵席上的花蝶衣哈哈大笑。
另一头的燕家兄弟早就注意到了,忍俊不禁地闷笑,二人都觉得花蝶衣是故意的,他明明早就注意到二兔在学他。却故意拿了一壶酒。
冷凝霜看了看二兔手里的酒壶,再看看花蝶衣手里的酒壶,立刻明白自己儿子被耍了。满头黑线。和白兔说一声,带二兔换衣服去了。
二兔终于平息了咳嗽,因为觉得丢脸,一路气鼓鼓的。
在偏殿更了衣,气还没消。脸鼓成包子。
冷凝霜牵着他的手往回走,忍俊不禁:
“生什么气嘛,谁让你去学他,结果被人耍了!”
二兔的火气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