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着,着实不像是什么好话。
仿佛听不出话中暗含的意味,贺时序露出为难的神情,无奈点头,“是很独立。很多时候,我更希望她依靠我一点。”
林知温被这句话说得硬生生有些反胃。
简直难以想象,这人是要多恬不知耻,才能做出那些事情之后,还说出这样的话。
“贺律似乎还带了另一位女伴。”
林叙川故意看向不远处,一直在盯着这边看的苏语瑶,故意询问,“不介绍一下吗?”
本来就在一旁等待时机的苏语瑶,迫不及待地走过来,露出乖巧的笑容自我介绍,“您好,我叫苏语瑶。我是……”
她的话音一顿,眸光在林知温的身上扫过,才跟上下一句,“是时序哥资助的学生。”
“资助的学生?”
林叙川重复一句,唇角染着点笑意,“原来是这样。”
普通的学生,不可能得到寿宴的邀请资格,这种“普通”的学生出现在这里,反而更能说明问题。
“林女士。”
林叙川稍稍偏过头,丝毫不掩饰自己想看热闹的想法,“您心胸着实宽广。”
能将这样身份的女人,留在身边。
虽听得明白对方的画外音,林知温内心却仍旧毫无波动,“比不过林先生。”
林知温将头发拢到耳后,慢条斯理地提起,“不仅仅对林二少照料有加,还给他准备豪车出行。这可真是,令人感动的兄弟情。”
最后三个字,林知温一字一句,暗示意味极强。
果不其然,林叙川脸色微变。
他很想在此刻问问林知温,那三个字背后,是什么意思,她又知道什么。
但碍于还有外人在场,只能暂时压下自己的情绪,神色转冷,“林女士不用绕弯子,他行事的确乖张不妥,但是断不可能对那名女学生做什么。有这个时间,你们不如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这一点,林知温当然是知道的。
他们也不觉得,陈念的死,会是林一鸣做的。
林知温还有些事情想问,不等开口,贺时序就在一旁打断,“知知,既然他已经说了,此时和林家无关,你也不用继续问下去了吧?”
他有意阻止两人继续交谈,“寿宴要开始了。既然你想问的事情已经问清楚,那不如陪我去给主人家道贺。”
躲过要落在自己腰身上的手,她不动声色地挪开一步。
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僵硬一瞬,很快就如常地收回去。
林叙川倒是趁此,也说自己要去给主人家贺寿,匆匆离去。
想问的话并没有问到,反倒是多出两人,对自己寸步不离。
这样下去,恐怕什么都问不出来。
林知温脚步一顿,凝眸看向那两人。
满眼委屈的苏语瑶,此刻亦步亦趋地跟在贺时序的身后,仿佛是为了自己不争不抢的人设,从而不敢上前说什么。
贺时序倒是神色冷淡,并不在意她的行为。
分明特意把苏语瑶叫过来,却没怎么派上用场,这一点让她颇为不满。
思索片刻,林知温主动地挽上贺时序的胳膊,语气稍缓,“不是要去给主人家贺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