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刚刚恢复了六成的修为,以为可以回长岛搬兵,却意外听到了黑风月与这少年的密会。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少年竟这般厉害,只是随意吐出了一口气就要了他的命。并非少年的气剑直接将孙肖琳杀死,而是被气剑所激发的碎石洞穿了他几处要害,让他当即毙命!
孙肖琳好歹也是孙家排的上号的少年天才,大难不死,没想到最后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一击毙命,真可谓世事无常。
其实,他也没听太明白,什么‘千血’‘万血’的他也不关心,可是谁会听他分辩呢?
“这是你的人吗?”少年人看了一眼孙肖琳的头颅,以不温不火的语气问道。
“不是”黑风月面不改色,心里头却早就骂开了,不似表面那般淡然:你个生儿子不带腚眼出来的混蛋,凭什么说是我的人?敢情你还没相信我呀!奶奶个球滴,你倒是痛快,先把人宰了再问这些有个屁用啊,死了也白死啊!
翻来覆去的,他在心里问候了这少年上上下下祖祖辈辈不下几百次,各方面都给‘照顾’到了。不过他同样震惊,不愧是天苑级别的势力,一个末代天子就这般厉害,将来成长起来,前途无量,抬手就能推翻大器宗这样的教派,也能轻易建立比大器宗强千百倍的势力!
少年强者不再说话,身形一转便向别处掠去,对黑风月的回答没有表态。
对此黑风月深感无奈,心底里对他以及他的家人又是好一番‘亲切问候’。然而人家有底气如此,黑风月却不得不笑脸相迎,佯作关心道“天子何处去呀,要不要……”
“竞功台!”少年强者又一次打断黑风月的话,惜字如金,须臾就出了大山暗影,灿烂的阳光倾泻在他身上,使得其手中那把彩色羽扇格外鲜艳!
“妈的”见少年远去,黑风月一咧嘴,恢复了以往的跋扈阴狠的眼神。他瞧了一眼身旁不瞑目即将燃烧起来的头颅,啐了一口唾沫,道“你也算是一代少年天骄了,血精必定不弱,这会才要被炫火吞噬。只可惜,人族一血,我已经有了目标!”
“邪俊,千万不要让本宗失望!”他月白袖袍一挥,那熊熊燃烧的头颅嘭地炸开,散作了铺地的星火与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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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幽深的大山中传来敞亮的大笑,却是邪俊一行在招摇过市。
刚才邪俊施展天相术变成了禾天哥的模样,并以他的那副嘴脸将其色迷迷,见到美女迈不动脚的浪荡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一干人捧腹,唯有禾天哥嗓子眼跟堵了一坨那啥似的,瞧邪俊的眼神都透露着浓浓的屎意。
“邪俊,你信不信我咬你!”禾天哥臊着脸说话,想要把邪俊给活活掐死。
“贤弟,只要不口臭随便你咬。”邪俊淡然,肌体晶莹,血骨铮鸣,有一股大气魄。他有绝对的信心,一直以来他都没放松煅体,绝葬时还长时间在炫纹墙中穿梭,体魄至强,怕是没几个人能伤到他。
“咬!快咬哇!”花九起哄,攥着小拳头为禾天哥打气。她笑得很灿烂,莹白的牙齿与湿润的唇瓣交相辉映,大眼盈盈,细腰美腿,娇躯婀娜,十分惹火。只不过,她**岁少女的天姓挥之不去,始终保持那样的天真与纯情,叫很多人都无语。
禾天哥脸黑,心里觉得很别扭,这样的呼喝声怎么像是在斗狗哇!
“噻,你真的口臭哇?”花九疑惑,看着不动口的禾天哥心直口快的说道“你可以先漱口再咬。”
听到这话,禾天哥半张脸都抽搐了一下,狠狠地开口,不过嘴巴刚张开,‘汪!’地一声便突兀出现,很配合他的口型。这是麒麟獒犬发坏了,很主动地,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就上赶着演了一出双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