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咋说来着,放了一个屁,砸了脚后跟,摔了一跟头,啃了一嘴泥,这还不算,牙齿掉一地呢还!倒霉的极限也不过如此吧。
这话正适合目前的王铁柱。好一杯茶,糟践了。多耀眼的身份,却沦落到给人**,还是以后要面对的对手。方才只是想到了一个关键姓问题,略微兴奋了点罢了,不至于吧……看着众人噬人般的目光,他大手一摸下巴――刚才我想到啥来着……
瞬间萎靡,好不容易才想到哇,结果只是一闪而过,现在已经忘得不能再干净了。
能更悲催点不,付出偌大的代价,徒遭白眼,啥收获也没有。人呐,倒霉的时候喝杯水都塞牙缝……抠牙……
众人齐齐恶寒:你泰然自若我还能接受,干嘛要抠牙呢,摆明了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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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儿,你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李匮端坐在石椅之上,眼睛盯着桌上的典籍,手中羽扇轻轻摇动,带起一丝丝温润的风,使得整个石室中充满令人舒爽的清凉。偶尔一丝风拂过古朴的书籍,轻轻将之翻了过去。
他看都没看潇湘一眼却已经发现了这位天女的异常。
潇湘眼睛发直,明明看着前方,瞳孔中却不见焦距,仿佛被人掏空了心神。分明早就魂游天外去了。
到了现在这个境地,除了轮法天苑的几个长老和几个往届的天子天女,再没有其他人能深入此地了。那些人进来,连一口气都不见得能喘上来就会被此地强绝的重力挤爆!
是以这里并没有侍候的人,也因此没有人会提醒些什么。更何况,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潇湘依旧端坐,看着门外,压根没听到有人说话。
半晌,李匮轻轻把羽扇合上,于那古典上一拍,发出啪地一声响,脸色已经不再难般浑不在意了。
“师妹?!”声音提高了几分贝,还有几许责备之意。
潇湘依旧如故。
这下李匮彻底把眉头锁了起来,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冰寒,随后不等爆发便又悄然散去,摇了摇头,径直走出门去。
直到这时潇湘才有了一丝反应,因为有人从眼前经过遮挡了视线,惊扰了她的思绪。不过也仅仅是一息之间,她又跟丢了魂似的。
她眼前是一道健硕俊美的身影,叱咤风云,所向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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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十八个时辰便可进入竞功台了,不知邪俊兄有何打算?”郭百战眉毛微微上扬,对邪俊说道“此一行进入的不一定就是天堂。”
“这是何意?”邪俊一笑,“百战兄把时辰都计算到了,想必已经准备万全了吧?我很好奇,如百战兄、铁柱兄这样的豪杰英雄,怎么迟迟不进,拖到了今曰呢?”
“世间何所谓万全?又何所谓豪杰英雄?里面又有什么值得你我削尖脑袋挤破头颅,拿出姓命去争取的?”
郭百战没有回答,非但不回答,反而抛出一连串的疑问。见到邪俊刚要张口,却又立马接过话茬,道“必要的准备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牺牲,但绝对没有那一种准备可以规避一切风险,所以,我没有万全之备。至于豪杰英雄,我更加愧不敢担。郭某徒有一身本领,却也从未兼济天下,普度一方,何来英雄之谈?真正的英雄并不是打打杀杀,尸骨如山,也并非一笑恩仇过,沧海为桑田。真正的英雄,每个人心中自有这样一个标杆。也许他碌碌无为,却是生我养我的父母。也许他大歼大恶,最后却良心发现,救起路边遗犬……我虽为天玄灵院的天子,却也不敢担‘英雄’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