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已经冷了,她勉强着吃了几口,大部分时间都在吃小菜,好不容易见到许哲圣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才抽了张纸巾擦嘴,抬眼:“饭吃完了,你要给我什么东西?”
“啪”
许哲圣手里的水晶杯瞬间被捏碎,红酒混着玻璃渣溅了一桌,猩红的酒液顺着桌沿滴在地毯上。
这动静太突然,沈枳意吓得往后缩了一下,目光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你干什么!疯了吗?!”
眨眼间,许哲圣之前堆出来的温柔瞬间碎得干干净净,眼底翻涌着暴怒的红光,死死盯着沈枳意,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东西?你就只记得东西?沈枳意,我对你这么好,你一顿饭就吃完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沈枳意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是啊,离婚了。”
许哲圣嘴边勾起一抹怪异的笑来,“你马上就可以和陆子川双宿双飞了,你哪里还看得上我?”
眼见他表情越来越狰狞,沈枳意心中警铃大作,直接起身:“我看你今天情绪不对,我先走了。”
然而她才刚转过身去,身后的人便直接扑了上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许哲圣伸手就去抓沈枳意的手腕,指节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以为陆子川真看得上你?你不过是我玩剩下的!我给你脸你不要是吧?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迷住了陆子川那样的男人!”
他猛地收拢手臂,将她打横捞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沈枳意只觉双脚骤然离地,整个人撞进一团滚烫的怀抱里。
许哲圣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混着烟酒的浊气,像毒蛇的信子,舔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你要做什么!许哲圣你放开我!”
她惊得声音都变了调,指甲疯了似的抠进他小臂的皮肤,瞬间抓出几道渗血的痕。
可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震得她耳膜发麻。
他大步往主卧走,脚步踉跄着撞了两次墙,抱着她的手却稳得像铁钳,另一只手轻易压住她乱蹬的膝盖,指节掐得她小腿生疼,连挣扎的余地都不给。
“挣扎啊,沈枳意。”
他低头凑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酒气的呼吸烫得她瑟缩。
沈枳意偏头躲开,却看见他眼底爬满的血丝,那里面翻涌的不是情欲,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兴奋,像困兽终于咬到了觊觎已久的猎物。
“你也感受感受我的绝望。”
他像是在低喃,又像是在情人之间说悄悄话一般在她耳边说话,沈枳意背后寒毛竖起,直觉不好。
“砰”的一声,主卧的房间门被许哲圣一脚踹来。
下一秒,她被扔进了那张巨大又柔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