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所谓何事.”
沒事找她.当她是可以拿來消遣的.不过今日就算是她不召见自己.她也是要來的.昨夜的那个男人当真是让她现在想想都觉得一阵的不舒服.
“倒是沒什么大事.只是想來将军昨日归來.睡得可好.”
座上女子说道此处不由得笑意连连.紧跟着这大殿上的气氛 都变了个样.
站在下方.倾漓暗笑.却是心上升起一阵疑惑.昨天那人明明被她叫人带了下去.难道这女王大人会不知道.
倾漓抬眼.刚要说话.却是见到那殿上走进一名内侍.直接到了耶律曦云耳边轻语了两句.
话落.那座上女子的脸色顿时一沉.刚才的浅笑全然不见.将手边的玉壶猛地推了下來.
“啪.”
一声清响.玉壶碎落.溅起一道水花.
“你....竟然敢把本宫赐给你的人处死.”说话间带着一股怒意.若是之前她还沒有打算直接对倾漓动手.那么此时便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站在原地.倾漓将手负在身后.处死 .她昨夜只是叫人把人带下去.至于为什么会死了.这事情她还真是不知道.
转念一想.倾漓却是蓦地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此管她是有人陷害还是意外.恐怕都要硬生生的跟她扯上关系了.
“陛下送的人.为何本将不知.”
眉眼一抬.倾漓抬眼.此时才算正对上耶律曦云的眸子.
阴冷锐利.泛着阵阵的寒意.倾漓那从多久前就一直冰冷的眸子.而今越发的森冷.
既然想要跟她算计.她又不是白痴.哪里会等着别人硬是栽赃给她还不懂得反抗.
“陛下如此说來倒是让我不懂了.本将回到住处.却是发现帐中有异动.自然以为是此刻入内.不想原來是陛下赏赐.当真是本将的不是.陛下好心.本将先领了.”
倾漓抱拳向着高座上的女子.那眉眼之中竟是透着一股感激之情.顿时让座上的耶律曦云一时慌了手脚.她沒有想到倾漓轰然不怒.不闹.
本欲发出的怒火.一时无所发泄.只有暗自的憋闷在心里.手掌抓着衣角.很不得拧碎了它.
“陛下.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这狐裘不够合身.亦或是不合心意.”
倾漓挑眉.自然沒有错过耶律曦云的神色变化.那紧攥着衣角的手掌自然也看得清楚.
“将军有何吩咐.”
从王宫回來.倾漓直接找了一名跟在她身边的下属.要他去查查看昨晚到底是谁负责处理那个男人的.
漠河城..
君清绝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远处的草原.神色蓦地竟是多了几分淡然.
“殿下.从皇城來的传旨公公已经到了.殿下可是要去接旨.”缓步移到君清绝身后.侍卫小心的说道.
最近自家殿下的脾气虽然稍稍平复了些.但是那眼神却是依旧冰冷.因此下.即便是他们这些最为亲近的侍卫.也不敢有太多的举动.生怕一个不对而惹怒到了君清绝.
“殿下.”
接过圣旨.君清绝那一张脸上顿时脸色一沉.双拳紧紧握住.“好个长孙墨炎.当真是做得好.”
字字森冷.君清绝当下袖袍一甩.转身上马.直接向着苍穹国都而去.
想要如此來对付他.长孙墨炎简直就是妄想.失去了她.于你于我都是重伤.
“赫连将军.摄政王命我等带你去巡视自己所统领的军队.”
只觉得一阵冷风呼呼刮來.倾漓才睁开眼睛.那帐外就是一道极其响亮的声音传來.随后便是一阵脚步声.日娜带着梳洗的东西径直的走了进來.
如同往常一样.摆到一边.因为倾漓不习惯人多.更不喜欢有人侍候着.所以这些向來都是自己來做.
更何况在这草原之上.那本就彪悍的民风.又岂是会特别注意这些.
草原上的气候变化快.即便是已经住了一段时间.说不适应倒是沒有.但是一直以來的浅眠直叫起來最近的精神有些不好.
今日却是有些不同.本來还是有些昏昏欲睡的倾漓在听到帐外那将士的话后.只觉得整个人呢都精神抖擞.一股脑的从床上爬了起來.
士兵.军队.她期盼已久的一天.终于來了.
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就在走出帐门的时候那嘴角都是挂着浅笑.
嗯嗯.不错.终有一日.她有了自己的势力.有了可以凭着她调遣的士兵.哪怕现在她也还是要听命于人.只是她坚信着要不了多久.她定然会拥有真正属于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