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兽轻烟。袅袅升起。倾漓瞅了眼桌上的香炉。方才小松一脸神秘的进來之后便是随手从怀里拿了些东西。丢到了香炉里。她问起过那是什么。只不过小松那厮说的是用來养神之用的东西罢了。她想着既然是小松拿來给自己的东西。便也不会有什么错漏。便是安心的任它燃着。
许是觉得周围暖意起了。倾漓裹着被子便是直接蜷在床角睡了过去。
长孙墨炎进來之时。正是倾漓睡得正沉之时。身形靠近。长孙墨炎着床上之人。眉头紧皱。他方才过來之时。分明是满腔的怒意。只是不知道为何此时着床上之人。竟是生不出丝毫的怒气。
身形靠近。长孙墨炎伸出手來。将倾漓露在外面的手臂放进被子里。却是在收回手臂之时。那本是睡着之人竟是蓦然睁眼。
倾漓恍然间觉得有人靠近。却是感觉熟悉得很。挣扎着清醒过來。睁眼之时便是见到长孙墨炎正站在她面前。却是因为才睡醒过來。头脑有些不甚灵光。倾漓着面前的长孙墨炎。恍惚记得此时应当是半月之前。全然不记得此时的长孙墨炎是不同的。着眼前之人。又想着自己应当是夜里睡过了头。长孙墨炎这才跑來叫醒她罢了。
伸了伸手臂。长孙墨炎此时与她不过半臂的距离。倾漓着近在眼前的长孙墨炎。下意识的伸手环上了面前之人的脖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又起晚了么。”
因着才睡醒。声音中带着颇重的鼻音。听在耳中不免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长孙墨炎身子僵了僵。竟是发现自己并不讨厌面前的女子如此。着那环着自己脖子的手臂。竟是不由得将手臂伸到倾漓的背后。以防止倾漓的身子滑下去。
倾漓稳了稳身子。觉得此时清醒了不少。转过头來。想要从床/上爬下去。却是子啊脚尖落地的瞬间。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后背不由得一僵。
“你怎么会…在这。”身子一跃。只是瞬间倾漓已经稳稳地站在地上。此时抬眼着长孙墨炎。只觉得有些不大相信。明明这人这两天一直把自己当做死物一般。莫不是放吃啊撞了什么邪风。
倾漓僵直的身子动了动。正要上前去长孙墨炎到底是不是恢复了过來。
“我有事问你。”
沒等到倾漓过去。长孙墨炎已然先开口。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冷厉。却是不是非常。
倾漓将要抬起的步子顿了顿。便又收了回去。抬眼去。正对上长孙墨炎一双眸子。四目相接的瞬间。却是再无丝毫波澜。
“不知陛下想要问什么。”唇角朝上微微勾起。倾漓自嘲的笑了两声。唤了声陛下。她从未如此称呼过他。只是今日她却是想要如此叫上一回。
长孙陛下咋听言的瞬间。脸色明显的变了变。只是那心里却是当真不清楚为何如此。因此上便是觉得许是他忘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想來必然是不慎重要的事情。
“可是你伤了劭言。”不大明白为何自己下了决心想要放出的狠话到了嘴边径直的变作疑问。那一副语气别人听不出什么。却是她自己清楚得很。那分明是想要为面前的女人开脱什么。
倾漓回过神來的瞬间便是听到这么一句。顿时眉头上挑。她伤了那个女人。倾漓觉得介个事情其实她也想过。在今天那个女人跑过來跟自己卖弄的时候。她就想着逮着机会一定要狠揍她一顿。只是这个终归只是倾漓心里的一个想法。她明明还沒有來得及实践。竟然就告诉她这事情变成真的了。而且不止如此。竟然还有人帮她找上门來了。
算计的戏码得多了。想來这也不算是什么。不过是那个女人若是真的受了伤。她这个冤枉倒也算不上白挨了。
面前长孙陛下皱着眉着倾漓一言不发。心上便是自动的认为倾漓这是在心虚。而她不说话。分明是想要找借口推脱过去。只是他今日过來便是为劭言讨个说法的。而他又认定此时乃是发作的最好机会。便是借此上前。一把拉住倾漓的手腕道。“果真是你。在我宫中何时轮到你随意伤人。”
倾漓被长孙墨炎猛地一拉。脚下一个不稳。险些就栽倒在一旁。回过身來。以手撑在身旁的桌上。“我何时说过是我所为。陛下你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