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漓表示疑惑。却是又不想要这般随便就冲出去。若是那两人不是沒有发现自己而是刻意的不去搭理她。那么她若是突然冲出去便是坏了人家的兴致。此举诚然不妥。
倾漓这边继续想着。却是眼前的景色竟是陡然一转。那满树的梅花已然落尽。独留下一树干枝。脚下那绵绵的雪地已然退去。露出地表的泥土。
对于面前之景感到吃惊。倾漓身形一闪从枯树之上跃下。双脚沾到地面的瞬间。便是连带着那身后的枯树也消失了去。
眨眼间的景色转化委实让倾漓有些反应不及。却是好在周围的景致无甚太大的变化。倾漓迈步朝着那梅林的方向走了过去。果然又见到了那红衣美人。
彼时红衣美人依旧一身红装。倾漓此时靠的更近。因此下便是终于将那美人的面容得真切。
眉头轻皱。美人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淡然之色。却是手中握的不再是那柄长剑。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只碧色的笛子。
须臾间。轻动的笛声响起。倾漓侧过耳去细细的听着。悠长的笛声悠悠飘远。
蓦地。半空中一支墨色羽翼飘落下來。缓缓落到红衣美人的身前。女子脸上顿时留露出点点的笑意。伸手将那羽翼握在手心。
“今日有事。故來的迟了。”身后一道声音响起。红衣美人低着头便是见到一抹玄青色的衣角映入眼中。
倾漓觉得那声音很是熟悉。抬眼过去。却是蓦地一惊。她此时正站在一棵梅树后面。待她清那玄衣男子的容貌之时。委实是吓了一跳。
那站在红衣美人身前的男子不正是羽族的王。那位寡言少语。一派气度的羽王大人。凤炎的爹。
“也不算迟。我也不过才到了而已。”红衣美人将笛子握在手里。抬眼着之人。语气之中沒有那份寻常女子的娇柔之气。只不过这话自美人口中说出自然是自带着一派风流的。
倾漓望着面前一对璧人相顾而立。不觉间竟是手腕一抖。将那攥在手里的树枝生生折断了去。树枝断裂时蓦地发出一声脆响。那面前的两人顿时回过身來。倾漓心里咯噔一声。立时在心里盘算着是留在这里等着被人修理。还是立马跑路。等到被人抓回來再好好教训一顿。
事实证明纠结往往是想不出好办法。倾漓这边还沒有做出打算。那面前的两人竟是已经相携走到了自己跟前。倾漓抬眼着那面前的两人。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方才做出姿态正要开口。却是还沒等到她出声。整个人便又是一阵震惊。只见得那迎面走來的两人竟是好似丝毫沒有发现她的存在一般。从她身边泰然走过。
倾漓转过身去。随着那两人的方向一路去。那红衣的美人似乎轻笑了两声。蓦然侧过头來。露出一抹侧颜來着倾漓的方向。
倾漓明显见到那红衣美人朝着自己的方向。露出的唇角动了动。半天倾漓才反应过來那分明是在说着两个字。
过來。
那女子向着倾漓说的乃是过來二字。
倾漓本还在想着自己此时究竟是个什么状态的存在。却是在此时已然全然不去在意这些。迈开步子便是尾随那两人的身影而去。
夜静风停。月色高悬于半天之上。映出一片光影缭乱。眼前场景的转换不过是一瞬之间。平静地月色映到地面之上。眼前不再是那一片梅林。乃是一方碧水光华的湖泊。
“你既然已经拿到想要的为何还不离开。”
碧水旁。一道女声传來。倾漓闻声忙的抬起头过去。
借着月色。也将那湖边女子的侧颜映照出來。湖边依旧是里这两人。不过却是那女子已然不是之前那红衣的美人罢了。
细细的打量过去。倾漓这才清楚那方才说话的女子。那一身清冷之气散出。至今仍旧不曾变过的。乃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云夫人。
倾漓恍然。觉得她此时定然不是在现实之中。许是自己睡的糊涂。所做的一个梦罢了。
然而即便是现在猜到自己是在做梦。却是倾漓依旧想要清楚那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朝着那湖边两人的方向迈近几步。借着大好的月色。将那两人谈话的内容听的真切之余。也顺便将那两人的表情也了个清楚。倾漓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