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带着东方令的人皮面具骑在马背上走的晃晃悠悠的 他一向骑快马 但是押镖什么的必须只能慢马 再这么颠簸下去他都快疯了 一路上來除了几个不长眼的山贼也沒有什么人出沒 不过再过几个山口就要到了边塞最紧要的关口 南宫逸风推测 若是有埋伏 必然会在那里
一线天 易守难攻 关卡只有三匹马宽 若是有大石阻路 必然不能通过 焚天忽然抬手:“大家在这里休息一下 ”他的目光灼灼的盯着那高高的山崖 嘴角冷笑:“我们明天再过去 ”
压解的士兵头头奇怪的看了一眼焚天 这位将军似乎一路上也沒说过几句话 这忽然下这么奇怪的命令……想想 却还是沒有辩驳 他是皇上的新宠 得罪他就等于得罪皇上 那是多么划不來的一件事 整个京师都知道 宁可挖墙三尺 不碰皇上一毫
碰上皇上 那可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你看那赵家 原本多么春风得意的一家人啊 岳丈是右相 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媳妇是大公主 那也算是皇族里顶呱呱的人物 公公是赵将军 联想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战神啊 可是现在呢
右相谋反被揭 大公主惨死 赵将军被贬边塞 整个赵家已经名存实亡了 而这 不都是皇上回來之后才发生的吗
焚天沒有那么多心思 他只是轻轻的瞟了一眼那些笨重的马车:“晚上休息的时候所有粮草全部分开放 大家轮流守夜 若是有任何闪失 我们便提头去见那些边塞的将军们吧 ”他的声音颇有威仪 惜字如金的性格让他的话更加具有了威慑力
“是 ”士兵们都整齐划一的说道 焚天也翻身下马 走到那压解兵的身边站好 侧身小声的说道:“半夜不要睡觉 偷偷的用棉布将马蹄还有车轮都裹起來 趁着黑偷溜过去 ”那些香味 就算隔这么远他也能闻到
起身大声的说道:“今夜我们就在这里扎寨 待到明日天亮我们再过去 ”他一双眸子却紧紧的盯着那个压解兵头子的眼睛 那个老兵痞混了这么多年 对于识人眼色自然是懂的很 于是忙大声的吆喝:“來來 都下來休息休息吧 ”
焚天找了一个比较高的地方坐了下來 那些士兵一看可以休息自然乐的自在 于是纷纷的瘫软下來 一路上大家都很紧张生怕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马上就要交差了 等那些粮草不在手上 估计压力也会轻一点吧
焚天的一双眸子在那些人里观察了许久 他不怕外敌 但是万一有内鬼的话此计便是请君入瓮了 他不喜欢猜忌 但是不得不猜 抬手将那头子给喊了过來 原本还趾高气昂的指挥别人的男子立刻就滚到了焚天的身边:“将军有何吩咐 ”
焚天掏出一包药粉:“你将这个投进士兵的锅里 ”他并沒有说那药粉是什么 只是让他这么做 那个士兵头子立马就跪了下來 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将军 就算借卑职十个胆子卑职也不敢做啊 ”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您可要大发慈悲 饶了卑职啊 ”
焚天轻轻的丢着那个纸包笑的风轻云淡:“又不是毒药你们紧张做什么 只是一些可以减小大家呼吸声音的药粉 ”他作势要收起來 眼睛却依然盯着那个士兵头头:“万一晚上我们过去的时候有人沒有忍住 坏了大事 可怎么办 ”
士兵头子紧张的忍不住大口的咽着唾液:“将军放心 我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的 我们组队已经三年多了 从未失手过 ”好吧 他也承认因为当时候时局并不像这样的乱 所以根本沒有人想过这个念头
“是吗 这里的士兵都是联想本国人 ”他将那包粉末重新的收回怀里 士兵头子终于松了口气 于是笑了笑:“对 我们都是五年前皇上亲自挑选出來的 不过因为当时并沒有战争 所以大家一直都分散在各个军部 一直到如今大家才重新的回到一起 ”
焚天笑笑 似乎在自言自语:“原來还有专门的压解小组啊 ”想不到那个老皇帝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专门的军队应该比临时组成的士兵更加让人放心吧 挥挥手 :“你下去吧 我吩咐你的事情千万不要忘记 ”
那士兵头子见焚天这样 于是上前一步小声的说道:“将军莫不是害怕那一线天有埋伏 ”眼见着这周围也只有那一线天比较危险了 不过只要安全的过了一线天 那么他们就等于提前交了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