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武用力的摆了一下脑袋。试图挣脱周黎的手：“你到底想怎样。或者说。你到底要我怎样。”
“怎样。”周黎转身。缓步來到了梳妆台前。轻轻的拉开了第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资料后。举到了姜小武面前。“看。这就是你的退学申请书。”说完。手一松。申请书立刻滑落到了地上。周黎毫不避讳的一脚踩到了上面。“这次的选择权给你。若你一意孤行。所有的后果你将自己承担。不要再來找我。”
“你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的女人。”面对这样的周黎。姜小武感到了一丝畏惧。身体不由自主的发凉。甚至凉到了心里。
“我可怕吗。”周黎突然大笑了起來。那样的狂妄。那样的肆无忌惮。“好像在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是这样了。原本想要有所转变。但现在看來是多么愚蠢的想法。”
姜小武沉默了。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依然在这个偌大的屋子里。依然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依然受到了她别无选择的威胁。想到这里。姜小武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
“是嘲笑。”姜小武抬头迎上了周黎的眼睛。“这感觉还真熟悉。只是沒想到。这样的老套的桥段竟然会上演两遍。”
周黎沒有立即回应姜小武。而是轻轻坐到了床上。缓缓的伸开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拂过如丝质般的床单。语气忽然变得特别的轻柔：“还记得在这张床上。我曾特别傻的问你。爱不爱我。当时我确实有在期待你能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可惜。你却如此斩钉截铁的说你并不爱我。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吗。这种我自己都克制不了的情绪。让我第一次陷入了被动与难堪中。让我自己都唾弃我自己。”周黎顿了顿。抬头望向立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姜小武。“现在看來。你爱不爱我都不重要了。但我一定会让你记住我。哪怕是恨我一辈子。都沒关系。因为仇恨。仿佛更容易记住一个人。你觉得呢。”
“打算一辈子这样纠缠下去。”
周黎再次起身。缓步來到姜小武面前。伸出手。轻轻拂过他仍残留着些许伤痕的脸颊：“我可沒有纠缠你。这次。选择权在你自己手里。你的行李。我沒有动过。退学申请书。我也拿回來了。若你自己想通。你爸的公司自然平安无事。我还可以介绍几个大厂家给他。不好吗。”
姜小武愣在原地。心中已经乱成了一团。本想自己冷静几天想清楚一些事情。可现在看來。似乎沒这个必要了。
“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游戏结沒结束必须是我说了算。而不是你。”周黎轻轻拍了拍姜小武的肩膀。撩人的笑容依然挂在唇边。“我想。此时此刻。你爸爸应该已经赶去公司收拾残局了。可只要我周黎不发话。一切都不会发生改变。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我在楼下等你。”
在背对姜小武的那一刻。周黎的笑容在瞬间消失了。只有她自己明白。此刻的她有多么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