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等会儿就回了。不过沒关系。小嫂嫂帮你做。”周黎强颜欢笑。其实心里虚得不得了。
周黎托佣人找來了一些碎步。以及一些棉花。可拿到手上后却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一旁的佣人仍站在原地不动。可此时的周黎又不太好询问。因为姜敏成所期望的。正是自己能给他做布偶。若是表现的不够娴熟。他一定会很失望的。
周黎一只手握着棉线。一只手举着针。眼睛死死的盯着针上的小孔。可试穿了好几次都沒能成功。一向性子都比较急躁的周黎有些不耐烦了。可看看眼前一脸期待的姜敏成。她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穿。
挣扎了好一会儿。周黎才将棉线传进针孔里。而此时。她的额头已经因高度集中而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周黎如释重担的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拿起一块碎布。叠了叠。就缝了起來。
一针又一针。虽然缝的十分不均匀。但周黎却相当的认真。原以为可以塞棉花了。可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是不是缝错了。整个脑袋看上去乱七八糟的。边角余料全暴露在外面。非常的不美观。
“小嫂嫂。小熊的头不是这样的。”姜敏成坐在一旁。有些失望的扁了扁嘴。
“沒关系。沒关系。等下就好了。敏成不着急。”周黎扭头对站在一旁的佣人说。“去给敏成少爷拿些点心上來。”
“是。大小姐。”
无奈之下。周黎又拆掉了辛苦缝好的脑袋。寻思了半天后。才再次举起了针线。她暗暗的想。这次。应该不会再有问題了。
周黎一只手握着碎布。另一只手快速的缝合。谁知针线穿的太快。握着碎布的手还來不及退让。针头就狠狠的扎了进去。指尖传來刺骨的疼痛感让周黎鼻尖一阵发酸。迅速的扔掉了手里的碎布。她举起已经出血的手指。放在嘴里轻轻的吸了起來。
“流血了。小嫂嫂。”姜敏成惊呼。担心的凑到了周黎跟前。
“敏成。”
门口突然传來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周黎与姜敏成两人同时扭过脑袋。此时的姜小武正不解的望着他们。
“小嫂嫂的手流血了。”
“流血。怎么会流血。”姜小武來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周黎。再看看一旁的针线。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下周末是“家庭日”。我想跟哥哥。还有小嫂嫂一起表演《三只小熊》的布偶剧。所以。小嫂嫂在给我做小熊的布偶。刚才不小心扎到手指了。”姜敏成自责的垂下了小脑袋。
姜小武伸出手。用力的揉了揉姜敏成的西瓜头。以此來安慰他:“沒关系的。你去楼下找佣人阿姨把医药箱拿过來。哥哥给她包扎伤口。”
“马上去。”姜敏成迅速的从床上跳了下來。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看着眉头紧锁的周黎。姜小武感到有些无奈。他轻轻的坐到了床边。拾起一旁的针线。以及碎布。熟练的开始缝合。说话时。态度有些生硬:“不要在孩子面前做这么愚蠢的事。明明不会还逞能。自己受伤就算了。还让敏成也感到自责。”
“你......”姜小武的指责。瞬间激怒了周黎。
“真是麻烦。布偶我來做。你去网上搜搜《三只小熊》的故事。我猜你肯定沒看过。等会儿。敏成问起來。你估计又傻掉了。”姜小武沒有抬头。神情专注的盯着手里的针线。
周黎不屑的闷哼了一声。不情愿的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