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还是睡着了。”沉稳的男低音冷冷的响起。却并沒有惊醒双眼紧闭的姜小武。冯远倒也不急。索性坐到了姜小武旁边。随即。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洋酒。“不是要我陪你喝酒吗。现在自个儿睡着了。算怎么回事儿。”
姜小武闻声缓缓睁开了双眼。摇摇晃晃的坐了起來。“谁睡着了。是你來得太晚。我等得有些无聊了而已。不过话说回來。你是找不到方向。还是怎么的。至于磨蹭这么久吗。”
虽然心中很是憋闷。但不把情绪写在脸上是冯远最厉害的地方。他盈盈的笑。冲一旁的姜小武扬了扬酒杯。“因为很少一个人开车出來。所以确实有些找不到方向了。要不。咱们先走一个。”
姜小武沒有应声。拿起桌上的酒杯与冯远碰了碰。便一饮而尽。
“这大白天的。不去公司反倒跑出來喝酒。是不是遇到什么不痛快的事情了。”冯远关切的询问。其深层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姜小武眼底晃过一丝暗淡。神情变得略显呆滞。片刻后。才幽幽的开口。“被你说中了。昨天新闻一爆出。记者就全都跑去围堵周黎了。原本还想再隐瞒一段时间。现在是藏都藏不住。”
“你的意思是……她已经知道了。那……你们是不是见过面了。”冯远迫不及待的发问。
姜小武坦然道。“是。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可她并不想见我。还说一辈子都不想再见我了。无论我怎么跟她解释。怎么说。她都不听。最后还把我轰了出來。我想……她是不会再原谅我了。”说完。姜小武竟自嘲的笑了起來。而这笑声听起來竟是如此的凄凉。
冯远忽然感到有些紧张。除开周黎对姜小武的态度。他更想知道的是周黎对公司的态度。“这么说來。你们两算是彻底闹崩了。”
“怎么。自己儿子失恋了。你这态度有点不太对吧。是不是我该更惨一点。才能让你心里得到慰藉呢。”姜小武扭头望向冯远。阴冷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当听到‘自己儿子’这四个字时。冯远确实愣住了。他不太确定姜小武的意思。却下意识放松了警惕。“你完全误解我了。我怎么可能会想到你这样呢。但事已至此。不如开点好。”
“开点。哈哈……”姜小武竟笑出了声。细细斟酌起这几个字。“是啊。开点。像我这样的人。应该沒有选择的权利才对。”
“对了。媒体那边是不是你封得嘴。你是担心他们为难周黎呢。还是害怕自己公司的名誉受到影响。”
“你想听实话吗。”姜小武忽然收起了落寞的脸。
“当然。”
“如果我说是后者。你信吗。”
姜小武的回答。明显出乎冯远的意料之外。但惊讶的表情并沒有在他脸上停留太久。“我可以说我很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