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毅赶紧三两步跑到门口,顿时惊呆了。
接孩子的父母们,还有保安抓住身边的人大咬大嚼,一口下去,就是鲜血四溅,然后好像囫囵一下就咽下肚去,接着再咬。
有大人们疼的拳打脚踢着身边咬人的人,更多的是孩子疼的哇哇哭,任由父母在他们身上一口一口的吃肉喝血,只是抓着父母的衣角痛哭转着圈子,不敢离开。。。
李峰毅觉得浑身僵硬,一股冷气从脊椎骨窜了上来,动弹不得!
储珍也跟了过来,当时瘫倒在李峰毅身上,几个小孩跟着跑过来,李宇天哎呀一声,连声喊道,“爸爸,爸爸,他们是怎么啦?!”
儿子的叫声让李峰毅惊醒过来,喊一声,“跟我来!”
两个大人带着6个小孩往学校东北角后门跑去。
路过美术教室门口,美术老师行动迟缓的转了下脑袋,抽动下鼻子,迈着比正常人步行略快的步子冲出教室门,张开手臂照着李峰毅他们冲了过来。
他的眼珠子通红,鼻孔不再流血,人中处干涸的血液暗红惊人。
李峰毅急喊,“储珍带着孩子,从学校后门出去,李宇天带路,到家等我。”
美术老师下意识的盯着体型最高大的李峰毅扑了过来。
“也许觉得我肉最多?”李峰毅想,“这孙子到会算账!”
李峰毅试着往西引了下美术老师,储珍带着开始吓哭着的孩子们往东北角学校后门跑过去。
李峰毅紧跑两步,拉开距离,美术老师就开始往距离近的孩子们那边扑去。
李峰毅赶紧拉近几步,美术老师又转过身子追了过来。
李峰毅干脆不近不远的带着美术老师在操场上遛圈子。
储珍带着孩子们跑到后门,大喊,“门锁上了,哪有钥匙?!”急的四处张望。
李峰毅想也不想,回道,“你手里不是有家伙么?砸开它!”
“砰,砰。。。”不知怎么搞的,最重的斧子分给储珍拿着跑路了,储珍开始砸铁锁了。
铁锁在2毫米厚铁皮做的燕尾槽里,很不好砸。
李峰毅带着美术老师转圈子,这样的事没经历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往学校正门跑去,美术老师迈着比常人走路略快的步子一路追了过去。
到了学校正门,李峰毅没敢跑到人群里,紧跑几步,拉开距离,在宣传栏后面贴着教学楼憋住呼吸站着。
看着美术老师的双腿在宣传栏前面站着,血腥气浓重,噪音也大了,隐约听到美术老师的鼻子呼哧呼哧的努力四处闻着什么,忽然闻到鲜血四溢,血腥浓重的人群,美术老师兴奋了,顾不上去追吃不到的鲜肉,一头冲了过去。
李峰毅赶紧从宣传栏后面绕过去往学校后门跑去。
他注意到这一会儿功夫,人群已经不怎么有哭声了。
李峰毅跑到在抡着斧子好似风车旋转般努力砸门的储珍那儿。
储珍一边砸一边,“啊,啊”的叫着运气,2毫米厚的铁燕尾槽已经被砸开了,紧张之下,储珍也爆发出了潜力。
李峰毅喊道,“我来!”
李峰毅抡起手里的锤子,照着锁鼻就是几下,锁被砸开了,学校后门是条小胡同,周五的下午没有人路过。
李峰毅带着大家跑到和平里街心公园,路上三三两两的人们有的抓着人在疯狂的大吃,有的人在四处躲闪,路上基本都是大人,活动空间也比学校门口大多了,不容易被抓到,被抓到的哭喊声也很响亮。
生病的人像老鹰样到处抓幸存的人,李峰毅好似母鸡般带着孩子们就好似躲老鹰的小鸡一样反而钻了空子跑了过来。
街心公园有150米左右的长度,跑到头再往西过一家饭店就到甲五号院门口了。
饭店里的人们在疯狂的吃着饭,四处飞溅的鲜血让他们知道,那些人在吃着人肉盛宴。
饭店西门开在甲五号院门柱里边,门柱再往里十几米左右才到甲五号院院门,平时饭店的员工们就在这儿备菜,剥蒜皮什么的,员工们也经常在这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