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打开车门,身穿板甲的战士迅速沿着车门两边列队警戒。
一个身穿板甲的排长走到那片旗子前,他的板甲头盔里有个单兵无线电台,基站设在装甲列车,语音数据直接和国防部连接,他敬了个军礼,说道,“末世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军第一师第一旅第一团第一营第一连第一排排长马洪武向大家问好!”
然后又问道,“请问你们谁是打头的?”
整齐的板甲战士们和排长的一连串第一镇住了诸位武术家们,他们互相看了几眼。
一个穿着盔甲的中年人手里持着一柄大关刀走上前来,把长柄大关刀往地上一顿,刀攥在车站水泥地砖上砸了个窟窿眼,答道:“俺就是沧州武术协会理事长闯王刀蔡红章,请问有何指教?”
马排长再次敬了个礼,放缓语气说道,“我们首长想和贵协会面谈,请安排一下好吧?”
双方面谈被安排在了沧州火车站西边新华东路的慧圆宾馆会议室。
马小帅、叶留隼带着战士们板甲铿锵的走了过来,他们腰挂1米5短钢管,背负狗腿刀,手持特委会重新复产的八一扛,这种枪是7.62毫米口径的老枪了。
基于ak47设计的八一式,可靠性达到ak47的标准,精准性远远不是ak47可比的。
特委会看重的就是这点,不用精心保养就可以可靠使用,而且准确性极佳。
尤其可靠性这点更不是需要精心照顾的新式武器能比拟的,特委会的军人们几乎都是末世前的普通民众,让他们养成枪支的保养习惯没时间不说,保养的物资如武器合成保养油也短缺,加之毕竟新的作战对象不是人类,谁也说不准哪天是不是5.8毫米口径就不能有效杀伤丧尸了,各种新枪都华丽的谢幕了。
沧州武术协会的人们身穿古代、近代、现代的服装,手持古代、近代、现代的武器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末世了头发长短也不一样,理发勤的就短些,不勤的就是披肩长发,结果风格更加怪异。
各自留下一队人马在外面布防。
会议室内打扫的倒是干净,双方在会议桌分左右坐下。
互相介绍后,一阵沉默。
半晌叶留隼开口说话了,“末世发生的很突然,我们也是在末世后组织起来的。”
他得先说清楚为什么没有及时救援,这笔烂帐扣到他们头上也冤也不冤,顶着国家的帽子,就要承担国家的责任,他们毕竟没有政治家那种厚脸皮。
“很感谢你们组织起来,拯救了这么多群众,现在,我们来接你们回家。”他试图用情感打动这些人。
“哼哼,说的轻松,”蔡理事明显没有被轻易打动,“接我们回家,哼哼,俺们打下偌大基业可不是给你们增光添彩的!”
“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蔡理事毫不含糊的说道,“别指望捡我们的现成便宜!”
他在桌子上拍了一掌,本身就有功夫,加上末世力气大增,一掌就把擦得能当镜子用的桌子从缝里往出蹦灰尘!
众理事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妈的,老子们和死鬼们搏斗的时候你们就会说啥坚持住,坚持住,吃的灯草灰,放的轻巧屁!”。。。
双方一时僵持不下,搞了一上午没有取得啥进展。
中午马小帅和叶留隼在装甲列车上和特委会连线进行视频会议,他们的屋子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李峰毅、刘军长和总参的几个人在场,李强带队北上去东北了,他也在自己的指挥部参加了远程视频会议。
大家都觉得这片区域人口众多,不过帮派也够杂的,动武肯定不行,没有及时救援也就罢了,再来个窝里斗,只怕会大失民望。
尤其心里有阴影的李峰毅更是坚决反对动武,他怕哪天他被国家正统给清洗了,不敢开这个口子。
“我有言在先啊,中国人的血不能流在中国人手上。”他这么说的,“严格说起来,人家也是民族英雄的范畴,拯救了很多人。。。一旦动手了,我们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留在这儿,给我派一个排的战士。”叶留隼没有灰心失望,他觉得这种局面很符合典型的统战工作,“你们继续往南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