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更有到场的权贵,直接说出自己的问题。
供众人探讨分析。
一时间场面热烈至极。
江以宁在外围安静观摩。
不知什么时候,傅淮晏又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侧。
嗓音低沉清淡地落下来、
“去前面看看。”
“那里有个特殊病患,没人敢接手。”
江以宁偏头看他,眼底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傅淮晏,你不去陪着沈妙音,一路跟着我做什么?”
“怕我当众乱说话?既然担心,就管好你的人,别让她到处惹事。”
傅淮晏的目光落在江以宁发怒的脸颊上。
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在生气?因为我刚才没有当众替你说话。”
江以宁差点被他气笑了。
老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还以为她会再次上当吗?
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她耗了7年时间。
离了婚就绝不会回头。
“傅总别再跟着我了,你的女朋友该生气了。”
江以宁嗤笑一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沈妙音。
此刻的女人脸都气绿了。
瞪着她的眼神恨不得想吃人。
只是偏偏她此刻正以患者的身份坐着,无法过来。
也好,省得她找事。
“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傅淮晏连眼皮都没抬,轻描淡写道。
“不是。”
江以宁顿住。
什么不是?
没让人等急还是不是女朋友?
“……神经病。”
不管如何,都跟她没关系。
说完,江以宁干脆往前走。
拐过回廊,果然看见一处诊疗点十分冷清。
四周无人。
倒现在这里有些凄凉。
前厅每个案位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唯独这一处空空荡荡。
座椅上坐着一个衣着朴素的男人。
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扭曲的刀疤。
五官都被那条伤痕扯得变了形。
看着瘆人。
江以宁收敛杂念,缓步上前。
可她才刚靠近,那个原本静坐的男人猛地站起身来。
眼底迸发出浓烈的警惕和敌意,他嘶哑地吼着。
“别想从我这里探情报!”
说着,就要朝江以宁冲过来。
江以宁猝不及防,下意识往后闪躲。
脚下一绊。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仰去。
下一瞬,后背稳稳撞进一具坚实温热的胸膛里。
一双手臂从身后绕过来,牢牢扣住她的腰。
精准地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两步。
江以宁鼻尖擦过那道衣领上的冷冽气息。
指尖下意识攥紧了那片衣襟。
才勉强稳住身形。
傅淮晏沉稳的声音落下。
“先别过去,他是退役老兵。”
“重度战后癔症,情绪失控,有攻击性。”
江以宁被傅淮晏整个圈在怀里。
隔着单薄的衣料,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有力的心跳。
那道嗓音就在她头顶,贴着耳廓落下,
江以宁怔了一瞬,随即偏过头抬眼望他。
喉咙动了一下。
只是在撞上傅淮晏低头看过来的目光时,忽然哽住了。
他的眼底沉得望不见底。
像是压着一层她读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