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修长挺拔,面容白皙,肩上背着一把漆黑的猎弓,腰间拴着一把短刀,风尘仆仆,正是从帽儿村一气赶过来的陆丰年。
因为面生,当他走进王瘸子的院子时,部分人把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俱是面带疑惑之色。
陆丰年跨过门槛之后,便停了下来,高声喊道:“谁是王瘸子?出来见我!”
这一声高喊,立马将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场面也顿时寂静了下来。
王瘸子有钱有势,在二郎村里头,少不了有狗腿子追随。
一位穿着灰布衣的汉子大踏步走到陆丰年的面前,“哪来的鳖孙,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呢?敢如此称呼王老爷的名号,是不是活腻歪了?
赶紧滚蛋,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不等他把话说完,陆丰年闪电般出脚,一记鞭腿踢在汉子的膝盖位置。
汉子当即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捂着膝盖满地打滚,哀嚎不已。
这一下,整个院子的人齐齐愣住,俱是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陆丰年。
这么些年,可从来都是王瘸子欺负人,还没见有人如此大胆,敢打上王瘸子的家。
陆丰年的这一脚,的确很有震慑力。
但他只是一个人,王瘸子的狗腿子可不少。
眼见灰衣汉子被踢倒,立马就有七人从院子各处冲了出来,一个个手持棍棒刀叉,杀气腾腾。
其他的客人们看到这副架势,连忙下了桌,躲到了院子角落,生怕殃及池鱼。
七位汉子将陆丰年团团围在中央,作势便准备动手。
陆丰年双目微眯,“我今日过来,是要找王瘸子,和你们无关。
你们若是现在退去,咱们相安无事。
若是不听劝,后果自负!”
一位身形壮实的汉子哈哈一笑,“这鳖孙好大的口气,兄弟们,赶紧一起上,早些把他收拾掉,免得惊扰了王老爷的婚礼。”
话音落下,其他七人各自操动手中的武器,朝着陆丰年攻了过去。
其中一位手持棍棒的汉子,他离着陆丰年近,一个大步向前,手中的棍子狠狠地朝着陆丰年的脑袋砸去。
陆丰年轻哼一声,侧身躲开攻击,双手一前一后,迅速将棍子抓住。
一手向前推、一手向后拉,扭转棍身,再猛地往侧面一扯。
汉子登时失去了重心,身形踉跄。
陆丰年趁此机会,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得倒飞出去,并将长棍夺在了手中。
与此同时,其他六人各自抡着兵器攻了过来。
陆丰年没有半分的慌乱,脚步灵动腾挪,身形连连闪动,在躲开对方攻击的同时,迅速出棍。
一阵砰砰砰的声音响起,六位汉子连陆丰年的衣角都没沾着,却先后挨了陆丰年的棒击。
有的手中兵器被打飞,有的被直接砸翻在地,有的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只不过,既然已经动了手,陆丰年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一顿乱滚下去,不到十息的时间,王瘸子的一众狗腿子便被打得哭爹喊娘,没有一个人还能够站得起身,俱是连连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