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放纵，温柔乡里不知时日过。
杨大伟感觉自己像头挣脱缰绳的野马，在香港这片自由地撒够了欢。
第七天清晨，他从苏念卿温软的怀抱里轻轻抽身，吻了吻她睡得泛红的脸颊，低声道：“得办正事了。”
叫了辆“的士”，报出娄振华的地址。
车子越开越偏，半山腰的别墅区渐渐显露。
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南洋风格别墅前——米白外墙、拱廊、修剪整齐的草坪，门口还摆着两尊石狮子。
“啧，老娄这是真发财了。” 杨大伟付钱下车，拎着那个手提包，心里门儿清——抗疟药的红利，看来让这位娄叔叔吃得满嘴流油。
他整了整衣领，上前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个精干男仆，粤语腔的国语：“先生揾边位？”
杨大伟语气平淡：“找娄振华先生。姓杨，京城来的。”
男仆态度立刻恭敬：“杨先生请进，老爷在二楼书房。”
穿过豪华得过分的客厅——水晶吊灯晃眼，真皮沙发锃亮，墙上挂着不中不西的画——杨大伟心里暗笑：老娄这审美，还真是暴发户标配。
二楼书房，实木门厚重。
推门进去，娄振华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
听见动静转身，一身暗红丝绸唐装，手里盘着紫檀手串，满面红光。
“贤侄！可算把你盼来了！” 老娄大步上前，双手握住杨大伟的手使劲晃，笑容堆得能挤出蜜来，“路上辛苦！快坐！阿蓉，上好茶！”
两人在茶台旁坐下。
红木茶海冒着热气，紫砂壶里茶香袅袅。
寒暄几句，娄振华切入正题，眼睛发亮：“贤侄这次来，是不是又有新药关照？”
杨大伟放下茶杯，从手提包里摸出个软纸小包，轻轻推到对方面前。
“娄叔，这次带来的可不是治病的药。”
“哦？”娄振华挑眉，拆开纸包——几粒龙眼大小的褐色药丸，泛着润泽的光，一股混杂草药清甜与隐约辛香的气味散开。
“这叫 ‘固本培元壮阳丹’ 。”杨大伟慢悠悠道。
娄振华手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壮……阳？” 他抬眼看向杨大伟，眼神里写满‘你小子在逗我’。
“名儿直白，功效更实在。” 杨大伟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固本培元，调和阴阳。专治男人那些……力不从心、腰膝酸软、精神不济的毛病。说简单点——让您找回二十岁的火力。”
娄振华没说话，捏起一粒药对着光仔细看，又凑到鼻尖深嗅一口。
他五十出头的人了，常年酒色应酬，身体早被掏空大半。
杨大伟这话，正戳在他心窝子上。
“效果……真有那么神？”老娄声音有点干。
“娄叔，”杨大伟往后一靠，笑得意味深长，“咱们合作这么久，我什么时候拿次货糊弄过您？ 内地已经有人试过，反馈就俩字——” 他伸出两根手指，“‘凶猛’！”
娄振华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看药丸，又看看杨大伟笃定的脸，心里那点疑虑被熊熊燃起的兴趣压了下去。
“这几粒，”杨大伟指了指茶台上的药，“特意留给娄叔您‘体验体验’。用法用量都写在里头了。您先试试，明天我再来听您反馈。”
他说完站起身，拎包就要走。
“哎！贤侄别急啊！”娄振华连忙拦着，“吃了饭再走！让你婶子……”
“下次。”杨大伟摆手打断，笑容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明天，等娄叔体验好了，咱们再细聊。”
他拱拱手，转身利落离开，半点不拖泥带水。
娄振华送到楼梯口，看着杨大伟背影消失，这才慢慢踱回书房。
他关上门，从内袋摸出那包药，盯着看了半晌，忽然笑出声。
“固本培元壮阳丹……” 他低声念叨，眼里闪过精明算计的光。
如果这药真那么猛……香港那些有钱怕老的老家伙们，还不得抢破头？
他不再犹豫，按照纸条上的说明，倒了杯温水，吞下一粒。然后坐回椅子上，闭目养神。
约莫一炷香功夫。
娄振华猛地睁开眼，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感觉小腹里像揣了团火，热流顺着四肢百骸窜，久违的燥热感和力量感涌遍全身。
“这……”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竟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