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我军心,退兵者,死!”
颉利一刀直接砍向了骨咄禄。
“噗嗤!”
骨咄禄捂着脖子不敢置信的看着颉利。
所有将领吓得齐齐后退一步。
“全军压上!连后军也给本汗顶上去。”
颉利一脚踩在骨咄禄的尸体上,
“谁敢后退半步,杀无赦!”
城楼之上。
李靖冷眼看着城下突厥大军不顾一切的举动。
“大总管,突厥人全疯了。”
副将指着下方焦急的喊道,
“他们连最后的护卫后军都压上来了。咱们的连发强弩箭矢快要耗尽了。”
“这不过是颉利临死前最后的挣扎罢了。”
李靖走到城墙边,看着远处的颉利说道。
“算算时间,那小子也该到了。”
就在突厥十万大军全线压上,准备孤注一掷的瞬间。
“呜!呜呜!!!”
一阵角号声突然从突厥大军的大后方响起。
这声音不是大唐进攻的号角,而是突厥王帐用来传递最十万火急的丧音。
颉利下意识地回过头,朝大军后方看去。
不仅是他,正在疯狂攻城的所有突厥士兵,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茫然地回头望去。
只见北方地平线上,一支打着大唐赤色战旗的骑兵,正惊人速度朝着突厥十万大军的后背凿击过来。
然而,最让突厥人感到肝胆俱裂的,并不是这支骑兵冲锋的杀气。
而是骑兵阵型的最前方,那一骑绝尘的白袍小将。
他高高挑起着一样东西......
“可汗大纛!是可汗的金狼大纛啊。”
不知道是哪个突厥士兵喊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直接把十万突厥大军的魂喊没了。
大纛倒了。
王帐被端了。
草原的老巢,没了。
恐惧瞬间如同瘟疫般在突厥十万大军的阵营里蔓延开来。
颉利可汗连退了三步,一屁股瘫坐在雪地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颉利语无伦次的嘶吼道,
“本汗明明留了五千精锐留守。大唐的军队怎么可能绕得过去?那金狼头是假的。全是假的!!!”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稳住溃散的军心。
但现在已经根本没人听他的了。
大军后方的突厥士兵已经为了逃命,开始互相推搡踩踏。
雁门关城楼上。
李靖拔出腰间的宝剑,剑锋直指城下崩溃的突厥大军。
“薛仁贵得手了。
开城门,全军出击!给老夫关门打狗!!!”
“轰隆隆!!!”
紧闭了数日的雁门关大门,轰然洞开。
“大唐万胜!!!”
秦琼狂笑一声,率领着大唐铁骑,朝着溃不成军的突厥阵营发起了反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