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赤焰咬牙。
银刃嗤笑,用看蠢货的眼神看他:“你没问,怎么说?”
赤焰一愣,无语地发现,好像真的没问过银刃。
不对!
他问过金枭,当时金枭是怎么说的?
他又是怎么问的?
越想,赤焰的脸色越是难看。
他问金枭,回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
金枭说没有。
如果对方没有撒谎,一路上没有遇到特别的人,那给他做疗愈的雌性,就是金枭认识的人。
脑子里忽然崩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一个名字在心底跃然而出。
同时伴随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慌和后知后觉的心痛及后悔。
赤焰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心绪的变化,使得赤焰的呼吸都忍不住粗中了几分。
腿也软了片刻,忙扶住旁边的墙。
赤焰抬眸看向面无表情的银刃,却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他已经无法深究银刃那眼神传递的意思,急迫问道:“给我做疗愈的雌性,是不是苏隐?”
怎么会是苏隐?
怎么可能是苏隐?
那个女人对他那么坏,看到他要死了,不是应该开心吗?
为什么要给他做疗愈?
那么温暖的精神力,像神的怀抱。
她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精神力?
“是。”银刃冰冷简短的肯定,像给赤焰判了死刑。
悬在脖子上的铡刀,终于落了下来。
真的是苏隐!
他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雌性,居然是苏隐!
她怎么能是苏隐呢?
自己都跟她解除契约了!
沉重的打击,将赤焰的面色击溃得苍白无比。
大脑瞬间失去了功能,傻在原地。
懊悔、迷茫和无助,充斥在他心间。
银刃很想欣赏赤焰此刻愚蠢的样子,却不得不提醒他:“这件事等出去以后再说,先找蓝祈。”
蓝祈的情况,可容不得赤焰慢慢消化此时的情绪。
赤焰低着头应声,俨然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他很想不顾一切地冲回去,大声问苏隐为什么不告诉他,是她救了自己。
如果他知道,肯定不会跟苏隐解除契约。
但又想到,苏隐连犹豫都没有,就跟他去解除了契约。
一时间,心凉了半截。
苏隐肯定很讨厌自己!
对,她对自己的好感值,都快-100了。
神使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想到那个神秘存在,赤焰眼底不禁生出一丝希冀。
跟在银刃身后,在心中疯狂呼唤。
【神使,你还在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可惜,不管赤焰怎么回答,神使都没有回应。
他忽然想起神使曾告诫过他,他一定会后悔。
那时的赤焰嗤之以鼻。
现在,他终于自食恶果。
好不甘心!
但赤焰别无他法。
他不去想神使曾说过,只要他跟苏隐解除契约,就跟他再无一点关系。
固执地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神使还在不在。
直到两人下了五层,属于蓝祈的气息,若有似无传来。
银刃下意识看向那日,苏隐给赤焰做精神疗愈的地方。
发现那处被兽人看守着,连旁边的屋子都不准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