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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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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县城开厂 天没亮他就走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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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夜,两个人都没睡沉。

鸡还没叫,陆砺川先醒了。

他没有立刻起身,手臂仍搭在姜青禾腰间。窗外黑得看不见院墙,屋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几点?”姜青禾也醒了。

“还早。”

“闹钟没响?”

“没有。”

他们又躺了一会儿。谁都没说再睡,谁也没拿这段安静补临时决定。

闹钟响时,陆砺川先按停。姜青禾点灯,锅里昨晚蒸好的饭团重新热过。两个装进油纸,两个留在家里。水壶灌满,帆布包的扣带再压一遍。

个人清单逐项核。

衣物齐。

洗漱用品齐。

药品齐。

针线包齐。

信纸和信封齐。

物品清单副联齐。

北库钥匙零。

北库账页零。

家庭决定原件零。

陆砺川只带一张家庭页抄录的通信地址,页上写明供本人写信用,不能授权取物。

“家门钥匙呢?”他问。

姜青禾摸了摸自己的钥匙布袋。

“在我这里。”

“应急封?”

“夫妻边界夹第二层。”

“第一封信?”

“你到地方先写平安。我这边有好事坏事都写事实。”

“不等我回信再开北试三号。”

“我本来就不等。”

陆砺川笑了一下,把最后一个饭团塞进包侧。

出门前,他亲手检查门闩、水缸和灶灰。灶里没有活火,煤油灯熄灭,窗扣压好。检查只写家庭页,不带到北库安全页。

姜青禾把家决一号封袋从木箱里取出来,两个人最后核骑缝。封口完整,事项总数没变。假家庭同意页已经交明路核证,家里没有留下任何需要陆砺川出发前补签的空格。

“今天路上若有人递新表呢?”她问。

“项目填全、经手人到场才签。空页不签,单独背页不签。”

“有人说我临时改主意,让你留下?”

“只认你本人到场和家决新原页。现在没有新原页。”

“有人对我说你临走把北库交给钱广源?”

“北决权在你。我的口信也不能交。”

这几句话没有制造新的决定,只把已有边界再读一遍。陆砺川把家决封袋放回木箱,由姜青禾亲手上锁。

天边刚露一点灰,两个人锁门下坡。

鹰嘴坡的路他们走过很多次。今天没有雨,石阶干燥。姜青禾提一只小水壶,陆砺川背帆布包,没有让她替拿行装。

路口已有送行的人。张干事守在明路牌旁,核姓名、清单副联和集合方向。往里是正式集合区,家属只能送到牌外。

姜青禾停在牌边。

集合前还有一刻钟。陆砺川没有提前进去,两个人站到路旁避开通行位置。姜青禾从水壶倒一杯水给他,他喝完,把杯口擦净交回。

“饭团别压在包底。”

“在侧袋。”

“药呢?”

“内层。”

“左肩旧伤要是疼?”

“按安排说明,不硬扛。”

陆砺川也问她:“北库晚归?”

“走正门大路,和周小兰、李翠结伴。”

“家里夜间有人敲门?”

“不因报你名字开门。先问身份,再找张干事明路。”

一问一答都是已经写过的小事。临到分别,小事反倒比壮话管用。

“就到这儿。”陆砺川说。

“我知道。”

她替他把衣领压平。脸上旧伤在晨色里更清楚,肩背仍挺直。他看她时,眼里没有责任式安慰,也没有让她等一句话就停掉生活。

“到了写信。”

“你按时吃饭。”

“北库漏水、退货、缺钱都写。”

“你那边能写的也照实写。”

工作内容不能写,生病、断信和休整安排能写。两个人把边界早已谈过,此刻只再确认一次。

陆砺川伸手抱住她。

明路牌旁有人,拥抱也没有躲。姜青禾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洗净军装和清晨凉气的味道。她眼眶发热,没有急着抹。

“我会难受。”她说。

“我也会。”

“我不会关北库。”

“我不会要你关。”

“半年后要是安排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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