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民,你居然是这种人,你真的不打算说清楚?你家人有危险你也无动于衷?”
“什么叫做无动于衷。”可民纠起穆格斯的衣领,卡洛一拳朝林可民的脸打了过去。
林可民站起来,擦擦嘴角。“这个人是我未婚妻的哥哥。”
“未婚妻?”穆格斯抖抖衣领。
“照片里这个戴眼镜的,是她哥哥,他叫tom,tom一直和她妹妹住在外国,她,是在我大学的时候遇见的。”可民打开皮夹,里面是他和她的照片“我们去爬山的时候出了意外,她…”
“我理解你的心情,只不过我们要把他抓到,不然你的家人,很危险。”穆格斯也坐了下来,“照你刚刚这样子说来,应该是他觉得你害了他妹妹,所以他是来报复的…”穆格斯思索着。“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林可民摇摇头。
穆格斯摇动这手上的红酒,看了一眼卡洛。
“董易豪,早上,是我太冲动了。”子伊跟刚刚走出浴室的董易豪道歉。
“你知道就好。”董易豪冷笑着。
又是这句话,跟以前一样,一说到让他得瑟的话,他的嘴里就会蹦出这句话来,子伊边想变笑。
“董易豪,我能借你的客房用吗?”她不想让董易豪总是睡在沙发上,他们家那么多空客房,为什么他偏偏不让她去住呢?就算他不让,为什么自己不去呢?偏偏要在沙发上睡着。
“这里睡着不舒服吗?可是这是最舒服最大的房间了”
“不是,你累了一天了,就不要在沙发上躺着了,睡床吧。”
“我没有关系,你快睡吧。”其实睡沙发也不委屈,他家的沙发很大也很舒服,就像折叠床一样。
子伊也没再说什么,一躺下床,很快就熟睡了,今天的眼皮特别重。
a市的凌晨,从来都是不歇息的,喝醉的醉汉,夜不归宿的学生,应酬到很晚的白领。焉娜拉着行李箱走在人行道上,眼神空空的。她要走了,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那天晚上在他家门口等他,才知道,原来她只是一个叫做焉妮的女人的替代品。那一刻,她的心已经碎成沙了,无力地靠在他家的围墙那里哭了一夜,她感到不平衡,只是她能做什么?那个男人,是她惹不起的人物。心里的爱与恨,猛烈地撞击着她。
男人,不爱她就不该招惹他。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我以后不会相信爱情,这种这么可笑的事情了。”她紧紧握着行李箱的拉杆。
“你就这样走了?不觉得太便宜穆格斯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从花圃里走出来,挡在她前面。
“怎么?便宜穆格斯怎么了,那不然你说我要做什么”她也不笨,一下子看出了男人的目的。
“我只是想说,你就这样子走了,那穆格斯和纪焉妮不就刚刚好没了障碍?”男人冷笑着,“我来帮你,你去把纪焉妮引出来,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
“我凭什么引她出来,怎么?你喜欢纪焉妮?”女人用狡诈的表情跟他对视。
“时间地点我会再通知你的。”说完,男人就跳进花圃,不见了。
“喂,你谁啊,你以为我会真的那么做?我告诉你,要利用我,门都没有。”焉娜朝着花圃大吼。“疯子,疯子,莫名其妙。”
眼镜男人回到一所高级住宅,房子里依然有个喝醉酒的女人,还有守在她旁边的四眼男人。他也一样戴着眼睛,不过,他并不是近视,他只是想尽量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要让别人看到,或许,是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他是那个害死他父亲的财团之子,或许,是把眼镜当成了面具,堕落地过着他现在的生活。
“陈小姐又喝得醉醺醺的。”眼镜男人收拾地上的瓶子碎片。“那个董易豪有什么好的,真是搞不懂。”
抱着女人的男子,眼神突然可怕了起来,“不要提到他。”
“我知道了。”
“珍妮,你怎么喝成那个样子?”陈老爷许久没来过陈珍妮的家,这一来,看见那个男人正抱着她,简直怒火冲天。
“你要干嘛,你放开我孙女。”陈老爷揪着男人的衣领发怒。
男人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他受力往后坐了下去,结果晕了过去。
男人厌恶地看着眼前的老头,“死老头,那时候我家就快扛不住,只是跟你借点头,你都不肯。”男人拍着他的脸。“tom,你把他送去陈家大宅,不要让人看见。”
“我知道了。可是,万一有事怎么办?要不,还是送去医院?”tom把他扛起来。
“这里是陈珍妮的家,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人怀疑。”男人有点发怒。
tom按照男人说的,开车送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