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我不会管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华诺诺她一定是个好妻子的人选,就算不喜欢她,你也要在人前对她好一点。”
董易豪又冷冷的呵了一声,不屑的转过身。
“你是不是想看我si得快一点。”董树翔下了一句狠话。“hm会继承人的合法妻子,我来给你挑。”
“就像是在给我挑奶奶一样?”董易豪冷冷的抛下这句话,决绝的转身走掉,房间的门狠狠的被合上。此时此刻,他真的太愤怒了。
董树翔气得捂着自己的胸口喘着大口大口的粗气,自己的孙子竟然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一个多月前,董树翔突病,一夜之间脾气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往日的慈祥模样就像是没存在过的一样。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董树翔。
就连跟了董树翔40多年的管家搞都不清楚他,不曾不熟悉他那变化莫测的性格。
董树翔的儿子跟媳妇,也就是董易豪的父母亲,是在许久之前的一场空难离开的了。
最近这些日子,董树翔几乎每天都拿起抽屉里的照片回忆着,在房间里冷声啜泣。
这些事情,管家都是知道的,也时常跟董易豪汇报。
却不见董易豪有任何反应,只是一直冷着一张脸,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董栎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董家大宅,爷孙两的对话,他也都听到了,只是却一句话都不提,循例给董树翔检查着身体,吩咐他不能动气,便准备离开。
~~~~~~~~~~分割线~~~~~~~~~~~
“华小姐来了?我立刻去跟楼上告知少爷,您请在大厅里先用杯茶。”管家把华诺诺安在大厅,就不见了人影。
董家真的很大,大得连说话都会有回音,但却又不显得空洞,每一处摆设和装潢都恰到好处,都流露着欧洲贵族的气息与韵味。
华诺诺还是等待不了,她扶着扶梯,心惊胆战的一步一步迈上通向二楼的华丽木质阶梯。
刚踏上二楼,一位法式混血男子就气冲冲的哐门而出,愤懑的脸上更添了一丝男性美。雪白的医生服随着他的气势往后飘扬,他踩着室内鞋的一双修长的腿踏在楼梯上,十分飒爽。
一声跑车的惊鸣声呼啸着叫了出来,chriss猛踩油门,布加迪立刻奔驰的远远的。
一只戴着只在瑞士限量发行的名贵手表游走在董栎斯的脸上,他摸摸自己几分钟前被打的伤口,眼神冷冽的撒在眼前的马路上。握着方向盘的右手紧了又紧。
董易豪也跟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却依旧还是往常那副别人欠他很多钱的表情,他悠悠的走下楼梯。
似乎站在楼梯口的华诺诺是透明人一般,两个男人都置之不理。她好歹也是一位远近闻名的名媛美女。
他一双深邃有韵味的眼眸没有定点,却有力的落在远处。
管家垂丧着一张脸把房门带上,碰上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的华诺诺,冲她点点头,轻轻的道了一声,“华小姐请回吧,少爷出去了。”便走下楼梯转向走廊深处。
董易豪冷冷的望着已经开得老远的布加迪,脸色沉了一沉。揉揉眉心走上他的豪车。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chriss,他也说不清楚他此时的心情。
腹部又传来一阵剧痛,他的眉头皱了皱。
华诺诺站在原地怔怔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悲哀的愤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