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没有童年,也没有快乐过,只是他对他的父亲,其实还是有感情的。
即使是一个沉迷于女色,终日只会花天酒地的男人,也会懂得在季苛彬生日的时候,带他去游乐园玩上一整天,隔三差五的便突然带给男人一个意外的惊喜。
也许,他的父亲那么颓靡,其实有原因的吧,他那样子理解着他的父亲。
季苛彬的父亲走的时候,男人流下了很多很多的泪水,那时他自以为,那便是他这一辈子储存着的泪水了,以后都不会再有。
葬礼上来的人很多,全都分散在椭圆形的地层上,个个神色肃穆。
管家把趴在墓碑上哭泣的小男孩拉走,而后,便把他送到了轿车上。
在那之后,男孩便生了几天的病,而他的母亲,一直都没有回来。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如果没有出现在世界上就好了。
而后来,带回眼前躺在床上的女人的那一天,男人的母亲。居然却变得正常了。
那时,季苛彬就想要把眼前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也许,他的母亲便会变成一个正常的母亲那该有的样子了吧。
“你醒了…”男人冷漠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只见女人的脸色终于好了些,她缓慢的坐起身,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跟女人一起生活了一年,而女人,也好似已经取代了他初恋的位置一般,只要是女人在,他便觉得十分的安心。
季母自那时候起也忽然变的不同往常。
“苛彬,你要好好的帮母亲抢回母亲所应得的东西。”她的母亲经常对他那样子说,“我忍了那么多年,为的就是让你当hm的继承人。”砰的一声,一个相框便砸碎在了地上。
那相框里,是一张中年女人满脸笑容的照片。
有一段时间,男人以为只要帮她的母亲跟董氏作对,她的母亲便会变回好的样子。
只是只要一面对他从小就十分喜欢的表哥,他就没有办法办到。
况且他们家根本就不可能能够跟董氏相比较。
他们家,一直都是董氏在支援着的。
而男人的初恋,早就已经被他努力的尘封住了,现在要他想要去回想,却只会觉得很吃力,渐渐地,他便想不起来了。
“丢子伊一个人在a国,你不担心吗?”季苛彬淡然的问着林可民。
“有少爷在…”
林可民的手忽的便一把搭在了季苛彬的肩膀上。
站在阳台外面的两个男人,脸颊和鼻尖早就变得通红通红的了。
季苛彬一听,而后便淡淡的笑了。“听说摩西死了…”
“摩西是?”林苛彬问道。
“hm组织于y国分部执权人奥康的得力左右手…”
“听起来怎么像是黑道…”
季苛彬冲着林可民淡淡的笑了一下,便又敛起他脸上的笑容,他微微的点点头。
“怎么死的…”
“少爷…”季苛彬淡淡的启唇,他欲言又止。转过身轻轻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季苛彬扫了扫身上的小雪儿,便走进了大厦里边。
林可民只是漫不经心的站在原地,喝过一口咖啡,他便皱皱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双好看的眸子落在了眼前的雪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