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是吃错了药吗?存心和本王作对是不是……”南宫龙泽虽然有些不悦,可是嗓音却是刻意控制着,经过刚才的教训后,他也不想再吓到孩子,他不难看出皇甫羽晴清冷语气里含藏的疏离冷意。
“并非臣妾与王爷作对,而是王爷自个儿遇到了烦心事儿,所以把气都撒到我身上。”皇甫羽晴淡淡应道,看着男人步步逼近的欣长身躯,眸光变得愈加清冷。
闻言,男人铁青冷毅的俊颜微微一怔,脚下的步伐也倏地停了下来,就这样隔着三丈开外的距离,静静地凝望着女人的小脸。
“本王的心情确实不好,可是本王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气撒到你身上。”南宫龙泽静静的凝盯着女人的脸颊看了好一会子,才低沉出声。
“就因为我分娩那日……三哥趁着王爷疏忽劫走了苏三小姐?”皇甫羽晴虽然不能确定,可是回想那日的情况再结合今日之事,大略估析一翻便能猜出大概。
南宫龙泽缓缓走到女人对面的位置坐下,镌刻的俊颜也透着一层寒气:“你以为本王是因为他劫走了苏舞而生气?”
“如若不然呢?王爷将苏三小姐藏了这么久,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还用说吗?显然是还没有对她死心……”皇甫羽晴凝盯着男人的脸,这会儿他脸上的镇定肃然不由令她心头一紧,看起来他好像是越来越平静。
“你似乎真的自以为很了解本王?不过……本王还是要很明确的告诉你,本王之所以一直藏着她,只是很单纯的为了保护她,绝没有半丝非份之想,本王说过……绝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事!”南宫龙泽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对自己说的话一定很负责任。
皇甫羽晴水眸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面色依然清冷如水,淡淡道:“这都是王爷自己的事儿,不必对臣妾解释,你和三皇子之间的事情,同样臣妾也不敢兴趣。”
“你不相信本王的话?”南宫龙泽狭眸半眯,直勾勾的凝盯着女人的脸,低沉道:“本王没有必要对你说谎,你可知道三哥劫走苏舞的目的何在?他是打算拿苏舞当做交换条件威胁苏贵妃,让苏贵妃出面替张皇后洗清冤屈。”
男人的话出,皇甫羽晴微微一怔,显得有些吃惊,虽然心里有好些问题想问,可是她还是咬咬牙忍住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不论苏贵妃是否答应他的条件,对于苏舞而言……都不会有好结果。”南宫龙泽咽了咽喉咙,凝盯着女人小脸的深邃眸光倏地暗沉下去,眉头也同时皱起。
皇甫羽晴淡淡的撇开头,清冷应声:“王爷对我说这些做什么?这些都与我无关……”
女人清冷的声音同样也让男人眸光微怔,南宫龙泽低垂眼敛的同时,脑子里亦闪过一道复杂,是啊!他为什么要细细的同她解释这些?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将自己内心的复杂情愫一一道出给她听,可是他的心却不受控制的想要说出来。
“你好好休息吧,本王还有事要忙。”南宫龙泽疲惫的眸光闪烁,今日他接到消息说南宫龙砚入了平南王府,便迫不及待的赶回来,这一番折腾下来,整个人也倦了。
皇甫羽晴没有说话,端起桌上的茶水轻啜一口,感受到男人带着低沉的情绪迈着步伐离开,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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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男人每天回房的时间很有规律,天不亮早朝出府前会进屋一次,撩开轻纱帷帐看看女人和孩子,声响不大,起初头两次皇甫羽晴还会被惊醒,清澈的水眸正好撞入男人深邃如潭的眸底,再到后面,女人也熟悉了声响,每次男人进屋依然佯装熟睡,免得让自己陷入尴尬气氛。
每天上朝回府,男人也会回屋抱一抱孩子,然后才会去忙活自己的事儿,自从上次的冷战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像是陷入到微妙中,说不出的感觉,冷亦不算冷,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