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宫主的身份命令你,带着兄弟们从秘道里先行离开,这里就交给我了,想必他们正是平南王派来找我的,只要找到了我,其它的事情也就好办了,不过……这里已经暴露了,日后恐怕是不能再住。”皇甫羽晴面色平静如水,清澈的眸光从众兄弟身上扫过。
南宫龙泽原本想拒绝,可是他也看得出皇甫仪苍劲眸光里的担忧,让老人家跟着一起搜城找人,他心里肯定也会踏实点儿。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皇甫羽晴坐上青龙宫主的宝座,从上官沫手中接过那支镶嵌着祖母绿眼石权仗时,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惊呼:“宫主,不好了,两里开外发现了大批军马,正朝着咱们这里开来,应该是官府的人……”
那幢破旧的老宅子,南宫龙泽刚才脑子里灵光闪过,想到的就是这个地方,他记得这里有一条出城的秘道,上次追杀上官沫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却因为还有其它打算,所以必未将这道秘道给堵死,想想要挖出这样一条秘道来也实属不易,不知花费了多少人工和时间,才做出这样一件事来。
委派皇甫仪继续搜城,南宫龙泽自个儿则带着一队人进入了秘道,顺着这条道一直走出了城外,沿途一边寻找线索,一面进行紧密搜索。
“我上官沫还从来没有怕过……”男人醇厚沙哑的嗓音低沉逸出,不仅仅是语气,男人眼神里也未流露出半个怕字,听他这话的意思像是打算和官府的人拼了。
“既然你如此为宫中兄弟着想,现在就让我带着你去见见他们吧!”上官沫爽朗的低笑声从喉间逸出,就算是南宫龙泽眼下已经玩起了真格,动用了江湖中人的力量,却似乎也分毫未影响男人的心情,一边说话的同时,男人已经走到床边,自然而然的取下挂在床头的貂毛长憋,这是他特意让人下山进城买回来的,这女人的身子未免也太不经冻了。
“平南王只管去忙你的,孩子……我一定是寸步不离,好好的照看着。”温诗韵的语气听起来很难堪,虽然女儿丢了她心里也很焦急,可是皇甫羽晴毕竟如今是平南王妃,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已经算是别人家的人,这会儿失踪却又是在娘家,着实是让她感到无颜面对南宫龙泽。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上官沫冷冷的回睨向她,反问道。
“也好,那就有劳岳父大人一起了。”南宫龙泽眉心紧蹙,醇厚的嗓音低沉肃然,却还是颇有礼数的微微颔首点头,算是答应了皇甫仪的请求。
“现在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我知道你不怕,可是你也不能让兄弟们白白跟着你去送命。”皇甫羽晴冷冷打断男人的话,举起手中的权仗,清冷的嗓音顿时加重了音量,高声道:“兄弟们看清楚了,这权仗代表的就是青龙宫最高的统治者,如今上官沫将它交给了我,也就是说……你们全都得听我的命令。”
“人是在将军府给弄丢的,将军府也有责任,老夫恳请平南王让老夫随兵一起搜城,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们兵分两路……”皇甫仪皱了皱眉头,青龙宫的名声他也是听说过的,晴儿落入那个上官沫手中,也不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在甫强山是。
“帮本王把消息放出去,谁若是能够带本王找到青龙宫的老巢,本王就赏黄金万两。”南宫龙泽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低沉道,这话一出,领命的侍兵也不禁惊诧的瞪大了眼睛,黄金万两?此刻他真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一对翅膀,将周围的环境摸索个清楚,指不定那青龙宫的老巢就在城外这一片连绵起伏的深山之中。
站立一旁的皇甫仪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上次有人夜潜将军府,大腹便便的皇甫羽晴就差点儿出了事儿,他因为担心南宫龙泽知道此事后,日后不会再让皇甫羽晴回娘家小住,于是刻意将此事隐瞒下来,结果不想却酿成大错,直至上次牢狱之灾才令他恍然大悟,那夜突然出在将军府的神秘人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