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羽晴目光清冷的瞥了一眼她的脸,面无表情的冷冷道:“只要玉蝶公主按着民妇说的方法涂药,就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司马蝶缓缓松了口气,这几天和皇甫羽晴相处着实让她有些受憋,她堂堂西凉国公主,还是头一回在一个平民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倍受压抑。
“梅贤妃驾到——”外面传来宫人尖锐的嗓音,紧接着便有丫鬟在门外通传:“启禀玉蝶公主,梅贤妃听闻公主伤情好转许多,特来探望。”
司马蝶也正闷得慌,加上脸上的伤也好了许多,除了一些细小疤痕,已经完全无大碍了。
“快请贤妃娘娘进来说话。”司马蝶热络出声,房门接着便打开了,梅贤妃莲步款款走了进来,而皇甫羽晴也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民妇就不打扰二位雅兴,先告退了!”
“嗯,你下去吧!”司马蝶随意的摆摆手,刚走进来的梅贤妃那双深邃的杏眸却划过一抹异色,眼前这位洛大夫前两天她是曾经见过的,只是却未曾说过话,刚才初听到她的声音,差点吓了一跳,只是再看看她那张脸,眸光又是一黯,两张绝然不同的脸,刚才的情绪情绪,是因为她太敏感了。
在梅贤妃和司马蝶的注视下,皇甫羽晴面无表情,淡然镇定的退出了房间。
皇甫羽晴在庭院里晒了一会儿太阳,躺在竹榻上差点睡着了,只感觉一道阴影挡住了头顶上方的阳光,女人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当看清楚近在咫尺的梅贤妃时,眸底划过一道异芒。
“民妇给贤妃娘娘请安!”皇甫羽晴只好站起来,福身行了礼。
“你是皇上从民间请进宫的名医?”梅贤妃眸底闪过一丝疑惑,将皇甫羽晴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若真是名医,那为何她以前压根儿就没有听说过。
“回贤妃娘娘的话,名医二字民妇愧不敢当,只是承蒙皇上看得起,而民妇也只是碰巧医好了蓕钼玉蝶公主罢了。”皇甫羽晴微微欠身,淡淡的应了妇人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熟悉的声音似勾起了许多过往回忆,梅贤妃无意识叹了一口长气,杏眸半眯,淡淡问道。
“洛秋水。”皇甫羽晴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保持着淡定自若模样。
“听说……平南王新认的义子是你的儿子?”梅贤妃说到这儿,不禁蹙紧了眉头,这消息她也是刚刚才得知的,还未来得及去见南宫龙泽,但对于儿子所做的这个决定,妇人显然是不赞同的,堂堂平南王,眼下自己都还没有子嗣就认了义子,传出去也太不像话了。
再则,梅贤妃实在也想不通,南宫龙泽为什么会挑了这个丑女人的儿子做义子,这压根儿也不像他平日里的做风,看看这洛大夫的长相,着实让人替她儿子的相貌担忧,这样容貌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生得出相貌漂亮的儿子来。
“这个……民妇也不好回答。”皇甫羽晴顿了顿,淡淡的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么不好回答的?”梅贤妃此时显得有些不悦了,凌厉冷冽的眸光瞥向皇甫羽晴,冷冷出声:“不过丑话本宫可得说在前头,你们母子可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千万别异想天开,平南王可是灵月国的四皇子,不是你们这些平民百姓高攀得起的帝国文明之崛起。”
“贤妃娘娘请放心,民妇向来都是脚踏实地的人,也不会异想天开。至于认义子的事儿,那不过是平南王与小儿之间的约定,民妇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他是孩子的义父,也没有想过要高攀。”皇甫羽晴凝对着梅贤妃的杏眸,一脸正色的回应道。
闻言,梅贤妃眸底微闪过一抹惊诧之色,皇甫羽晴水眸迸射的精芒与镇定,不禁让她在心里对这个丑女人刮目相看,虽然相貌丑了点,但毕竟有她的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