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这个也不怪我,掌柜的是跟我签了契约的,我也想把这个位置给三叔或者是小叔,但是没办法。所以奶,其实你不用生气,店里还差一个打杂的,要不你看他们两个谁去?”
此时燕天楠已经笑得不行了,这话也只有她嫂子才编的出来,凌天阳跟掌柜的确实签了契约的,只是不是这么说的,掌柜的要保证不要将店里的衣裳的样式擅自抖出去,要不然就要违约金一千两。这个违约金还是凌天阳自己说的,一千两银子,可不是一百两银子可比的,所以,燕天楠才笑的。
邓氏现在陷入了纠结之中,一百两银子啊,可不是一个少数,他们家现在不要说拿一百两银子出来,就是十两银子也没有,这不是明摆着难为人嘛。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打杂的,邓氏想让凌天阳将这个位置给凌文明,但是凌光灿又在跟凌文福讨要一份工,这个天自点氏自。
邓氏陷入了纠结中,凌光灿也是一样,他跟邓氏想的差不多,他们现在拿不出钱来,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打杂的。
凌天阳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轻笑着说道:“爷,奶,这个事情不急,你们慢慢想,我还有段时间才去镇上。我也不吃饭了,我先回去了,家里婆婆还等着我跟小姑做饭呢。”
凌天阳带着燕天楠一路小跑似的跑回家,快到燕家的时候,燕天楠突然停下来,大声的笑出来,差点眼泪都笑出来了。
凌天阳伸手拍拍燕天楠的后背,脸上的笑容已经敛去了,剩下的只是苦涩,说实话,今天不管是邓氏还是凌光灿,他们给凌天阳的不仅是为难,还有难看。凌天阳她是嫁出去的姑娘,而且她今天不是一个人回去的,还有燕天楠跟着的,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让外人看了笑话。
不过,凌天阳什么都没说出来,停住脚步等燕天楠笑完之后,两人才慢慢走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凌天阳都没听到老屋那边传出什么来,想必他们还没想清楚。日子就这么一晃而过,凌天阳他们一家卯足了劲将地里所以的洋芋全部收了进来,接下来就是腾土,将地里的洋芋藤子收回去,或是喂猪,或是晒干,留着冬天的时候喂猪。穆氏不知道凌天阳买了田,所以,穆氏以为收完洋芋之后,将包谷种下去就行了,哪知道
收完洋芋,地里的油菜已经基本上全部花谢了,凌天阳跟穆氏说:“婆婆,这几个月‘唯一’赚了一些钱,我没跟你说买了一些田,离芭蕉窝不远,我准备请人耕田,毕竟我们家没有劳力,也没有牛。”1c49c。
“什么?凌氏,你刚刚说什么?”穆氏以为自己听错了,“唯一”赚的钱她以为凌天阳已经花完了,毕竟要养这么一大家子。
“婆婆,你没有听错,不过不多,田只有三亩,不过,种出来之后,应该够我们家吃的了。”
接下来凌天阳跟穆氏讲了一下这几个月“唯一”所赚的银子,不然穆氏不相信啊。
燕家有田了,最高兴的莫过于穆氏,他们在芭蕉窝三年了,只不过有三亩荒地,还是燕天珣自己去开的荒,曾经那三亩旱地长满了灌木丛,就是种了两年将近三年的时间,那地还是不是很熟,要不然燕家怎么可能过得那么艰难。
凌天阳最后说请凌文笙帮忙,帮他们将田犁了,但是犁了田之后,种子的事情还没着落呢。凌天阳又再次厚着脸皮找上了凌文笙,没想到凌文笙老早就给他们留下了,凌天阳感激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是后面凌天阳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们种了那么田还是吃不饱的原因,交税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不用育秧,直接将稻子撒下去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