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脚步停在一块墓碑前面,缓缓的转过身子。
墓碑上,照片中的女子笑靥如花,一双黑眸灿若星辰,苏彦直直的盯着照片上的人儿,好似要从那双眼睛望进去一般。
久良,苏彦缓缓的蹲下身子,将鲜嫩欲滴的玫瑰放到墓碑前,口中轻轻的呢喃道:“颜颜,我來看你了。”
低头看着玫瑰花,轻笑一声,“这是你最喜欢的花了,很漂亮,在我眼里,却抵不上你万分之一。”
苏彦眸中慢慢的凝上些许愁苦。
“可是颜颜,你为什么要那么决绝的离开呢。”
“颜颜,你知不知道,我多想和你在一起,只和你一个人,为什么你要顾及那么多,不就是血缘么,我都不在乎,你为什么执迷。”
“颜颜,我爱你。”
“……”
“……”
冷风萧瑟,苏彦喃喃自语良久,却沒有一点回声。
苏彦自嘲一笑。
然后缓缓起身,拨出号码,冷声吩咐道:“将那份鉴定书一式三份送到顾家。”
说罢,便挂了电话。
目光中又是一片柔情,“颜颜,很快我就能下去陪你了。”
“怎么样?”看到红点的闪烁,容嘉一脸兴奋的问着毅安。
从顾家出來,她便给毅安去了电话,让他时刻通过卫星定位监视苏彦的手机,半响,终于有了反应。
这下,他们就可以知道他在那了。
毅安神色紧张,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运作了起來,很快,便舒了一口气,将地图放大开來。
“诺,就是这儿了。”毅安指着一个小点说道。
地图慢慢放大,加利福尼亚某处的一个墓园。
倏然,薄辰逸双眼瞪大,指尖有些颤抖,田依然眼尖的看着薄辰逸的反应,“阿逸,你怎么了?”
薄辰逸身子一僵,只是盯着地图上的那个地方。
容嘉扭头看着他,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他不是说,他和苏彦沒什么吗,难道说,两人真的因为女人发生过什么,只是他不愿意说。
薄辰逸起身,朝窗户那里走去,拿出手机,给左安去了个电话。
“左安,我问你,苏颜是不是被安葬在加利福尼亚,利德小镇附近的墓园。”
当年,也许是太过自责,他并沒有去看她的葬礼,只是听到别人说,才知道她被葬在那里。
左安一惊,讶异薄辰逸怎么会忽然问道那个问題。
“是。不过,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薄辰逸心一惊,拳头紧紧的握起,心中一片凄凉。
原來是因为这个,原來是因为那个女子,原來苏彦是因为这个这么恨他。
看着薄辰逸的背影,容嘉心里开始惴惴不安,也有些不悦。
玫瑰看到容嘉不开心,心中对薄辰逸也多了些埋怨,那个孩子容嘉都已经接受了,凭什么他还让容嘉伤心。
半响,薄辰逸才转过身子,又坐回了原位。
“我知道苏彦为什么恨我了。”薄辰逸淡淡的开口,语气中尽是悲凉。
所有人都沒开口,等着薄辰逸继续说下去。
“苏颜,在那个墓园,是我在美国认识的一个女孩子,那个时候,我很沉默,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注意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