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也是这样吗?”孙唯希不忍追问。
“是啊,我一直都在医院!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哦,对了,我听说姐夫出车祸了,最近的小护士都在提,怎么样,他没事吧?还好吗?”
抓住姐姐的手臂,盛希有些担心的问。
看出妹妹对明成肆的担心,孙唯希的心都揪了起来。
如果不是那次,阴差阳错,妹妹穿了礼服去见明成肆。
那么,明成肆跟本就不会出现在妹妹简单的世界里。
“他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很快就会好。”
被妹妹摇晃了几下,孙唯希机械的道,然后,有些难过的凝望妹妹的脸。
“盛希,你从小的梦想就是出国,这些年我的积蓄也够了,现在,有个机会,我们出国治疗好吗?”
“为什么突然就出国?”
凝重的脸色更加难看,盛希的眼神忽明忽暗,她看得出来,姐姐今天出现在病房里,就很奇怪。
“不是突然,而是姐早就做好打算了,毕竟国外那边,有更好的治疗团队,也许,你从此可以治愈,可以不必依靠药物。“
孙唯希按住妹妹在激动的肩胛,原本出国治疗只是一个梦。
但明成肆说,他可以解决这一切。
而且他说,这么做对盛希最好。
孙唯希也知道,这么做对妹妹更好。
明成肆这样的男人这么危险,而且还是郝连舞的未婚夫,不是该招惹上的人。
“那么要多久?”
预料之外,妹妹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哭泣,然后接受了这一切。
“一年。或许不用一年,然后我就会去接你回来!”
温柔的摸着妹妹的脑袋,孙唯希安慰的道。
“嗯,好,我等姐姐来接我回来!”
想了想,妹妹笑眯眯的道,然后握住孙唯希的手,用力,“姐,你一定要接我回来!”
――
接下来一段时间,明成肆就一直住在医院里。
竖店的戏被迫,换男主角。
金恩宇顶上。
直到明成肆的伤势转好,已经了一个月之后――酒吧。
到处都氤氲一股酒气,四处弥漫。
明成肆沉冷的坐在包间的真皮沙发上,闷闷的喝酒。
“这个点,你也该回去洗洗睡了。”说话的是瘫软在沙发另一边,差点喝挂的傅少斯。
要说,傅少斯很少露出这样放纵的样子,在m国,这个名字,可令人闻风丧胆。
而现在,却醉的像一堆烂泥。
“你要是失恋喝酒,我不反对,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失恋,也轮不到你,你不爽什么?
要记得,车是你自己开的,撞了也是因为你自己的失误,现在不放心,是不是太晚了点?”
打了一个酒嗝,傅少斯松松领带。
“谁说我不放心了?我不知道有多放心,说好了,在这里,只当陌生人的,我怎么会不放心?”阴测测的笑着,明成肆瞪了眼傅少斯。
玩味的笑,傅少斯跟着点头,“看来你还想再继续喝,
我先走了。记住别被记者拍到,不然又是绯闻!
这个圈,真的没什么秘密,也没什么意思,还是我们以前打打杀杀的生活有趣。”
突然,砰!
包厢门被粗鲁地撞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