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女人是谁?”这家酒吧老板鲜少露面,可他看见被几个男人架走的女人十分熟悉,可惜只看见一个侧面,所以他不确定。
“哦,今晚那个女学生又来了,估计是喝多了被弟.兄架走!这种事每天都会上演――”
“又是那个女学生?”碧眼里露出一丝丝不悦,想起秦远的交代,老板直截了当的道,“下次她再来直接赶出去。”
”是,老板!“
――
“嗷――很痛!”
后背狠狠撞在肮脏湿滑的墙壁上,一阵恶臭袭来,孙唯希忍住想吐的冲动,刚想站起身,却又被重重一推,脚下不在意的一滑,她再次狼狈跌倒。
只是这次更加糟糕,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手指里尽是黑色污秽,那触感简直滑得要命。
发丝狼狈的扑在脸上,孙唯希浑身被推得很痛,额头也有些薄汗,扭头,她愤怒的瞪视乐彤。
“很痛吗?”幽幽的蹲下来身子,乐彤用那镶满铁钉的手指,去抓孙唯希的头发,用力向上扯去,“那这样是不是会舒服点?”
“到底为什么要抓我?给我一个可信的理由!”孙唯希不信乐彤之前的理由,看她不顺眼?
她可从来就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过,这个简单的理由绝对不成立。
她之前惹过什么人?
沉下心,孙唯希满脑袋去想,m国她不熟,要说有什么仇人,也许是前不久刚进监狱的威尔士。
“你们是威尔士的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件事,乐彤就不打算让秦远知道,所以她可不会说出秦远的名字。
“看来你们真的是威尔士的人!”孙唯希恨得咬牙切齿,“你们这么为他卖命,不值得,你懂吗?你还年轻,离开他,你会有更好的选择!而且,他现在在监狱里,不要坚持了,靠着那样的手段挣钱,早已被警方注意,你们继续做下去,也是没有希望的!”
眼底夹杂迷惑,乐彤不满孙唯希警告的口吻,“少说费话,我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
“不过,至于这张脸嘛――”
手指轻佻的在孙唯希的脸上慢慢滑动,乐彤好似突然想到了惩罚她的办法。
“如果这张脸上突然多了几道伤疤,可就不会这么好看了。而且还会吓死人的!”
也不能再勾引男人。
想到什么,就去实施。
乐彤美眸里流转过一丝丝轻蔑的冷笑,“阿彪哥,拿刀来!要很锋利很锋利的那种弹簧刀!”
“你这个疯子!你想做什么!”孙唯希猛地开始摇头,眼底带着惊惧。
“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乐彤接过阿彪哥递来的弹簧刀。
捏住孙唯希的下颚,乐彤接着戏言,“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用弹簧刀吗?因为弹簧刀可以收缩,弹性也很好,所以,当刀口接触你皮肤的时候,也许不会一次性就戳破你的皮肤,那么接下来,就看你的命了。如果真的不能一下子戳开你的脸,我就只好多试几次――”
不要――
孙唯希的心底在呐喊。
――
耳边尽是悠扬音乐,小提琴的音调,声声悦耳,优雅,曼妙。
鼻息里都是香甜的蛋糕和奶酪味道。
眼底含笑,秦远松松领带,捧着香槟玫瑰走进餐厅,特别挑选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
偶然接到盛希的约会,秦远急忙早来半个小时,看出盛希最近有些古怪,他只能早到,不想让她等。
又过了十分钟。
盛希没等来,秦远的手机倒是意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