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录像没有发现异常,房间里也没有留下痕迹,电子锁正常。”安毅声音充满疑惑:“似乎、、、、似乎没有人动过手脚。”
“不可能,一百多位客人遭到洗劫,一定是团伙干的,你给我查清楚,不然,你这个保安部经理就别干了。”韩林怒吼着,安毅哆嗦了一下:“是,我打算报警,让警察来查查看。”
“你他妈猪脑袋,警察过来是不是要给我加一条收留妇女卖*淫的罪名,立即动用我们的关系网,让五云帮也帮我们查查。”韩林跳起来,踢了安毅一脚,安毅急忙转身走出去。
韩林处理事情相当果断,立即通知客人不要骚动,所有东西照价赔偿,事情才稍稍平息下来,但是,许多种版本的传说很快流传开去,最让人惧怕的是不夜城闹鬼,有客人亲眼看见一个鬼从天而降,躲在一张画中。吓得胆小的都不敢来过夜,估计短时间内生意要一落千丈。
平江风景区敏山脚下,几栋别墅呈半圆形分布,背对清翠的小山,前面是连接太湖一个小湖泊,绿柳湖,湖边翠柳依依成为平江的一大风景。
最后面一栋别墅二楼的一个房间内,于田雅一身粉红睡衣,懒散地倚在窗前的椅子上,看着远处掠过湖面的几只小鸟,柳眉轻蹙。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站在身后轻轻梳理着她的秀发:“小姐,老板说你不要再去不夜城了,那里没有什么好东西,也不会找到好男人。”
“哪里的男人好,我们五云帮有好男人吗?”于田雅笑得有点落寂。身为五云帮老大的女儿,父亲却没有让帮里的人知道她的身份,在平江也无人知晓,只知道她有一个贴身的姑娘叫小莲。现在是闲云野鹤,不夜城也只是她玩乐的地方。正如父亲所说,那里找不到好男人,一年多来阅人无数,在她面前男人坚持不了多久就本性流露,眼里看不到一丝真诚。要说有,就是昨晚见到的那个陆羽,不过他原本是个花花公子,再真诚的目光都显得虚伪,只是伪装得深了点吧。
“小姐,不夜城的保安部经理安毅刚才到了大厅。”身后的姑娘打断于田雅的沉思:‘好像很匆忙。“
“他来干什么,是不是发现我的身份了,看看。“于田雅移动身体,坐到一张沙发上,打开墙壁上的屏幕,整个别墅区的画面呈现出来,调动遥控,画面上出现一个宽敞的大厅,父亲于雷坐在正中间的虎皮椅子上,那张虎皮是他在东北深山里打死一只老虎得来的,花纹很霸气。在于雷的左右坐着两位中年人,是于雷的拜把子兄弟,再下面左右就是一些年轻人,都是黑色西服,站得笔直。这样的情形于田雅看过无数次,总觉得有点好笑,好像是电视剧里演绎的情形。不知是电视还原了生活还是生活在模仿电视。父亲于雷曾经很严肃地解释过:“这是气势,帮会需要一种震慑人心的气势,就像寺庙里的大殿,庄严肃穆。”
对于父亲的解释于田雅只能撇撇嘴表示一下不屑,贼就是贼,用什么好听的名字都一样,怎么可以和宣扬善心的寺庙相提并论。
安毅恭敬地站在于雷面前:”于帮主,昨晚不夜城发生了很大的失窃案,不知是不是我们得罪了贵帮的朋友。“
“不是我们干的。“于雷语气很坚定。五云帮以盗窃为生,小偷小摸一般在黑道上上不了档次,但是他们除外,在道上大家都给点面子,全国的大盗窃案都和他们多少有点关系,至少他们知道内情。五云的五代表全国各地五个分舵,云是漂如浮云,无影无踪的意思。
“既然不是于帮主的人干的,那么,于帮主能不能提供一点线索。“安毅试探着说道:”我们知道道上的规矩,不是想报复,只是想和解,区区几百万就算我们不夜城孝敬的,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