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男人温声问。
“嗯……”江莱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朝她走过来,恍如夜神降临,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然后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朝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怕黑?我带你过去。”
江莱呆呆地看着那只美到令人窒息的男性的手,缓缓地伸出手,搭在他的掌心中。
男人微微用力,将她拉了过去。
她眼前一晃,就被他横抱在怀里。
去主卧的路上,经过黑暗的走廊。
“你干嘛把窗帘全拉上?”她问。
“不想让时间知道我们的秘密。”
他的声音温柔又清冷,仿佛一切都在他精确的计算中。
她乖乖地缩在他怀里,不敢动。
男人紧实的胸膛流淌的蜜一般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让她有点昏昏欲睡。
又欲,又想睡。
他抱着她,走进自己的卧室。不出意外,以后这里就是他们俩睡觉的地方。
清一色的檀木家具,在岁月的冲洗下,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他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中间,双臂撑在她两耳边,保持着俯视的姿态。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蕾丝上。
“今天这身不错。”他低声说。
江莱脸红了。
“其实上次那条也不错。”他又说。
“你说那条大妈裤?”
“嗯。挺可爱的。”
江莱用手背捂住眼睛,“男人的喜好太难琢磨了。”
他轻轻覆下来,却又结结实实地压住她,手指与她十指交缠,指缝之间轻柔地摩挲着,时轻时重,一下一下拨动她本就凌乱的心弦。
唇舌间温柔的缠绵,让她如同躺在一泓温泉的泉眼中。
她记得有位女作家写过,所有的女人都梦想着被一个性感的男人掳走。
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浮浮沉沉之间,她感觉到他稍稍离开了一会儿,便睁开一条缝偷看。
她见他起身拉开抽屉,从那个黑色纸盒里拿出“雨衣”,两个。
她愣了一下,极为不好意思地说:“老公,我是第一次,有点怕。我们只做一次,好不好?”
他转过眸子看着她,目光很沉静。
她忸怩道:“他没碰过我,真的。”
“我知道,我看过你的孕前体检报告。”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那天你晕过去了,报告就搁在玄关柜上。我抱你去沙发时不小心看到的,不是故意翻你的东西。”
她愣住。忽然想起来,那天,她独自去做了孕前检查,拿着报告回家,后来家里忽然停电了,她应急综合征发作,差点休克,是他赶来救了她。
她晕过去的时候,他看了她放在玄关柜上的体检报告。
江莱难堪地别过脸,他抬手扣着她的下巴,温柔地让她转回来看着他。
“莱莱,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他很认真地说。
她被这句话扔进了温暖的泉水中,鼻子有点发酸,眼眶热了。
两次就两次吧。
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风雨。
他捧起她的脚,低头吻她的足尖。
江莱缩了一下,他紧紧抓住脚踝,不让她躲。
吻从足尖往上移,沿着脚背,一寸一寸往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