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办,只要她不承认,谁来也没用。
田管事站在池藿身旁,嚣张的摸摸她的玉手,
“哎呦呦,这粗糙的小手,还真是让人痴迷,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把一个练气七层的人解决掉的呢。
还真是太令人好奇了。”
田管事的手在池藿手上的储物戒上摸了一下,
“还有储物灵戒,让我瞧瞧有什么好东西。”
随着田管事灵识落在储物戒上,池藿脑海一阵针扎似的疼痛席卷而来,
他竟然把池藿的精神直接抹除掉了。
血液顺着七窍缓缓流出,有一瞬间,她的灵识都出现了恍惚。
精神攻击最是致命。
“不错不错,家底竟然如此丰厚。”
田管事眸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
这丫头,定然还有其他隐秘。
他看着周围无人,衣袖翻飞间,池藿就被收到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与此同时,一道宗门秘令下发到田管事玉简之上。
“速派池藿回宗,不得有误。”
田管事眸子闪烁许久,还是决定将人压下,直觉告诉他,此人有大隐秘。
被收的瞬间,身上的禁止也跟着消除。
只是,练气六层的修为,落在筑基修士大能手中,根本不够看。
池藿露出一抹苦笑。
幸亏今日将大部分灵石、养魂玉…等物品收到造化鼎中,否则,今日她焉有命活。
到底怎样才能在筑基大能手中存活?
迫不及待的回到住处,田管事外宣闭关,实则借此逼问池藿的隐秘。
池藿转瞬的功夫,人已经落在一处水牢中,十二个时辰过去,
田管事笑眯眯的来到池藿身边,池藿只感觉天旋地转,人就落在一个刑架上面。
各种刑具应有尽有,钳子、烙铁、粗细不一的针…
若是这些刑具落在身上,不死也掉身皮。
“我一个杂役,真的只有这么多灵石,您也知道,我才入宗半年不到,田管事,我真的没有任何杀赵工头。
你不信可以去查,我行得正坐得端。”
田管事摇摇头,手轻轻放在池藿嘴唇上,
“不不不,我可不管你有没有,我只相信看到的,听到的。
赵工头对你可是跟上心呢。”
池藿想踹田管事的心都有了,怎么就油盐不进?
“也许,也许他喜欢我也说不准,我真没见过。”
田管事没耐心再和池藿耗下去,拿出一排粗细不一的针,
“这就不听话了吧,有病就得治,扎两针吧。”
细针扎进血管的瞬间,血管都快要跟着爆裂。
老东西筑基期灵力灌注到细针,再由细针传输到血液。
光是这份狂暴之力,足以让一个正常修士爆炸而亡。
田管事眸中闪过一抹惊喜,看来,他的猜测没错,果然有隐秘。
第二针比刚才粗,扎进她的脉搏中,血液如翻腾江海,在血管中横冲直撞,若是不引导,她整个人就会爆炸。
“你这老不死的,生孩子没屁眼儿,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方式逼供。”
听到歹毒,田管事激动的看着她,
“你也觉得恶毒是吧,我也这样觉得,简直是艺术之作。
矿工太多,慢慢试,总能找到最痛苦的刑训手段,你说是吧。”
池藿平生第一次见为了施暴而施暴的。
让她起了必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