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尘擦汗都擦得那么认真,沈红缨就感觉很无语。
那个心机婊的手绢就能让你这么销魂?
“呵呵,婉辞妹妹还真是好心,连手帕都借给别人用。”
这话本是她用来嘲讽李婉辞的,可在李婉辞听来,却是她在吃醋。
“哟,红缨姐这是嫉妒了?”
沈红缨听得云里雾里。
你的手帕随随便便就给男人用,我嫉妒个锤子啊?
“女人啊,是要懂得检点一些的。手帕虽然不是什么私密物品,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给一个陌生男人用的。”
李婉辞却一点都不生气,心中确定沈红缨这是吃醋了。
一想到沈红缨心里肯定酸得要命,李婉辞心里就一阵得意。
云尘这时却看向李婉辞,“手帕还给你,接着!”
他做了个要丢给李婉辞的动作,直接把李婉辞给吓得花容失色,一个箭步来到云尘面前,捧住云尘的大手就塞进兜里。
“云先生,这手帕……送你了。”
云尘的手在兜里轻轻勾了勾李婉辞的手心。
“这多不好意思啊?等我洗干净还给你。到时候你戴上给我看,行不?”
李正元和沈红缨全都听了个寂寞。
手帕戴在哪?
你当这是古时候,大家闺秀都把手帕掖在衣襟上?
再说那有啥好看的?
李婉辞知道云尘在故意使坏,但为了一条“手帕”翻脸,肯定会引起怀疑,说不定云尘就直接把那“手帕”给抖开了怎么办?
“啊……好,好嘛!”
见李婉辞那一副对云尘臊眉耷眼的样子,沈红缨鄙夷地“嗤”了一声,觉得李婉辞已经不配跟自己站在同一个档次上了。
“呵呵,婉辞妹妹现在是真有爱心啊。”
安抚完云尘之后,李婉辞转头看向沈红缨,面色冷得能滴出水来。
“红缨姐,咱们说正事吧。你欠云先生的十株宝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
沈红缨一口咬定。
如果赌约是假的话,岂不是说明她跟云尘合伙骗李家?
李婉辞促狭一笑,看向云尘:“云先生好像赢了赌约。今天就是过来要红缨姐兑现的吧?”
李婉辞认为那赌局就是一场戏而已。
但现在有李家人在这里,沈红缨无论多不愿意,也必须让这个假的赌局变成真的,支付十株宝药。
而且她已经看懂了云尘的性格。
即便云尘睡了沈红缨,那十株宝药到了云尘手里,也绝对不会还给沈红缨。
退一万步说,如果沈红缨真的给了之后再要回去的话,这就是她给云尘和沈红缨制造嫌隙的最佳机会。
云尘当时就一脸为难的表情,还偷偷瞥了一眼沈红缨,似乎是在征求意见。
“呃……红缨,不是,沈小姐,咱们的赌约你看……还作不作数?”
沈红缨就感觉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你特么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不是很牛逼吗?
现在怎么搞得好像受气包一样?
再看到李家父女二人都在盯着自己,沈红缨心里就来气。
昨天就不应该管李泽的破事,现在想想,什么李家的狗屁人情,有那么重要吗?
否则,自己今天也不会落得如此进退维谷的地步。
但她到现在也不明白李家这父女俩为什么盯着赌约的事情不放,跟他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她并不是个好演员,心里的情绪瞬间就表现在脸上。
她眯起眼睛,俏脸愠怒地看向云尘。
“我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清楚。这十株宝药,是你能消受得起的吗?”
她言语间满是威胁之意。
李家父女二人的目光也瞬间锁定云尘。
然而云尘此刻却是满面怒容之中还带着几分心酸的感觉。
“沈红缨,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沈红缨闻言便是一愣。
“我……我什么人了?
云尘吸了吸鼻子,悲愤道:
“你就当着他们的面,把那十株宝药直接给我不就行了?何苦要说这种让我难堪的话?我一个男人,不要面子的吗?”
看到云尘好像是苦情剧里面伤心欲绝的大男主,沈红缨眉头一紧,当即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