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小子看着并不强壮,相反甚至有些精瘦,到底他有何本事。祭祀这边想着,必须先试探一下。只见他轻挥了下扇子,随即,从豹群中跳出了两只硕大的象牙豹,看这体形,应该是豹族的将帅象牙豹。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先用这两只将领试探出敌人的能力和本事,我就可以瞬间作出制胜的对策了。这是他的想法,他对自己的智慧自负无比,要不然,如何统治着万众豹群。
看着两只大豹子一左一右地扑咬过来,苏式其实对它们挺同情的,因为它们已经成了他人艹纵着的“炮灰”,它们的命运没有握在自己的手中。
命运只有握在自己手中,方是真正的生命,生命是自主的,生命是奔放的,生命更是辉煌的。如此,生命才能绽放辉煌!
顾不得多虑,临近的豹嘴不允许自己继续感叹下去,右手闪电般地一挥,再一甩,一前一后的两道炽烈的火焰刀破空击去,只一瞬间,痛快地结束了两只苦命豹的生机。如果连生命都不是自己的了,那生命与死亡有何不同!
随着两团激烈燃烧的火焰,他把两只将帅象牙豹送入了黄泉,也许在那未知的黄泉世界里,它们会是两只自由的灵魂吧。苏式想着,闭上了眼。
他不确定这些豹子是不是被眼前的人形豹控制了,还是静观其变吧。话说,眼前的万众豹群没有给他压力是骗人的,只是,哪怕压力再大,他也要奋力一搏!哪怕惨胜!只是他不想杀死它们。万物皆有灵啊。
呀呵!眼前这少年有些诡异。祭祀大人内心猛地咯噔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萦绕心间,他根本没有弄明白他派出去的两只豹子是怎么死去的,他只看到了火光一闪,一切就结束了。
这如何是好,本来还想看看这少年有何手段,不想这手法竟是如此诡异,莫非,他在洞中有了奇遇?就在几天前,他可是被自己率领的众豹围至恐怖圣地的,如今出来的少年身上竟多了一丝脱胎换骨的感觉。
莫非?他抬头定睛一看,看到了紫云雀,更看到了云雀嘴中咬着的赤色石头。是那个东西!是他苦苦不能得的宝贝,瞬间他的眼里多了一部分贪婪。他想要那个东西。
心中一定,深吸口气,他把手中黑羽扇高高举起,所有的豹子的目光全部被吸引聚焦过来,咬了下牙,下定决心,轻轻一压,扇子指向了苏式方向。
他准备举全族之力围杀年前的少年。待得此少年身碎豹口,魂归虚无之际,就是他收拾头顶高空紫云雀之时,夺得宝贝的时刻。
在看到祭祀动作的一瞬间,苏式握紧了拳头,“幽冥思”被他用一根藤曼拴在了身上,相比之下,右手拳头的力量更加强大。
身前十丈的地方,在豹族祭祀挥舞下羽扇之后,无数只的豹子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慢慢接近着苏式这里。
至于为什么它们没有奔跑跳跃起来,豹族祭祀脸上是戏谑的笑意,我要在你死亡之前好好地折磨你,让你饱尝心惊胆颤之苦,饱受困顿无奈之滋味。战胜敌人的身体之前,先磨灭对方的灵魂!这是他的智慧与狡猾。
为此,他用一种豹族独有的传递信息的方式给所有的豹子们下达了这个命令。就连帮他一直推车拉车的仪仗队都加入了施展压力的行列。
举全族之力,这是他豹祭祀大人的资本和骄傲。
无数只空洞洞的眼睛,无数只失去了自主意识的灵魂,这是上万只生命不自由的豹子,这是上万只命运被他人夺取的豹子。这是一种可怜,更是一种可悲。
既然你们的灵魂不自由,那我就帮你们解脱吧,把你们送离这压抑的生存牢笼,送进也许恐怖但灵魂可以是自由的死亡国度吧!
这是他在豹族来临之际的第一个想法。
不过,在下个时候,他的心中又升腾起了新的想法:这些都是鲜活的生命啊,整整不少于一万只赤裸裸的生命啊,也许它们是不自由的,但是当自己把它们的生命收割剥夺之后,它们就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了啊。
我能这样做吗?
而此时,十丈的距离被豹族缓慢而又沉稳整齐的步伐推进了三丈。
我该如何做呢?杀还是不杀!
这是个问题!
如果是父亲,他会怎么做呢?如果是记忆中娘亲,她会如何选择呢?如果是蛮爷爷还活着,他又会是如何行动呢?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