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芙蓉路的路上,沈舟凌拿着平板在看明天开会的资料,黎歌玩了一把游戏,很是无趣,最后忍不住轻声说,“我爸今天特意叫我来,又是提醒又是警告,让我安分点,不要想着破坏宝信和周氏的合作。”
沈舟凌长而深邃的眼眸挑了下,示意黎歌继续说。
黎歌倏而轻笑,“我爸真是高看我了,竟然怀疑周潇宁的新闻和我有关。”
黎歌歪着头,挪揄道,“你肯定已经调查过了,那你说说这件事和我有有没有关系。”
沈舟凌翻页的动作停下,正视黎歌,“那件事和你无关。”
“那你记得这事说给我爸听,要不他不相信我。”
黎歌满意地笑了,她挺了挺脖子,让自己的坐姿更加端正,“不过今天也是有意思,宋卿要教我夫妻之道,我爸让我生个孩子维系婚姻。这已经是我爸第二次谈起生孩子的事了,你教教我,下次我该怎么回答?”
沈舟凌反问,“那你有想过生孩子吗?”
黎歌沉吟片刻,没有撒谎,如实回答,“你和我都做不了好父母,就别祸害孩子了。”
沈舟凌唇角动了动,意味不明。
他不说话,黎歌也不追问,就是默认两人意见相同。
黎歌长吁口气,目视前方,“至于我们两个暂时凑合过,走到哪就算哪吧。”
沈舟凌也不在此纠缠多问,另辟话题,“听说你的美术馆已经选定店面,开始装修了?”
“你不帮我出头我只能自己来了。”黎歌及时解释,“选在北洋路不是因为周潇宁,而是那边适合开美术馆。”
沈舟凌淡淡笑了笑,“不是追究,我只是问问,装修之后的事情你可以找周延。”
两个难得如此和平的聊天,黎歌也不想破坏此时的气氛,点头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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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媒体舆论都在关注宝信和周氏,周氏接连捐献了三个乡村小学的重建,宝信这边也不落下风,资助孤寡老人,翻新养老院等。
当然黎歌这边也没闲着。
周日下午五点,司机载黎歌去了一家私人订制,许锦意和这里的设计师是朋友,黎歌也是这里的常客。
设计师为黎歌推荐的是一套丁香紫的抹胸礼服。
黎歌不喜欢这个颜色,接连试穿了几套都不太满意,最后在角落的一排衣架上相中了一款浅玫瑰粉色的V领连衣裙,裙摆是不规则的设计,正好能露出她笔直的小腿。
这条裙子是半成品,腰身那处还没处理好,设计师临场发挥,在腰身处点缀了一个小蝴蝶结,显得礼服更加俏皮。
沈舟凌今天穿着烟灰色的高定西服,看见黎歌选的是粉色的礼服,便让设计师也选了同色系的领结。
汽车一路疾驰到一处中式庄园,这是宁城赵家的私产,今天的酒会也是为了庆祝赵家分公司成立十周年。
内场没有邀请媒体,媒体只能聚在途经庄园的宽路上,透过车窗黎歌能看见闪光灯此起彼伏。
庄园是仿照苏州园林的样式,园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清丽典雅。
黎歌挽着沈舟凌的手臂,不紧不慢走过一道道回廊,与穿行来往的名流们颔首致意。
没等沈舟凌开口,黎歌便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放心,今晚我一定是个完美的妻子。”
庄园左侧留有一大片草坪,是今晚酒会的内场。
受邀参加酒会的都是宁城的名流权贵,男士们身着高定西服,觥筹交错,杯酒言欢,而女士们衣着华美,珠光宝气,卯着劲争奇斗艳。
黎歌和沈舟凌来往于名流中,敬酒陪笑,一轮下来,黎歌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沈舟凌他们谈论的都是生意场的事情,黎歌虽然不感兴趣,但还是笑着佯装认真听着。
这时迎面走来东安的吴总和女伴,吴总和沈舟凌碰杯后看向黎歌,笑道,“沈总和太太果然般配。说起来我和你父亲也是老朋友了,许久不见了,他身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