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一见这幅联,便是心中一颤,却又不便表露出来,便嘴角一撇,对青莲说道:“姐姐,这对联净是胡说八道,什么风月债难偿,怎么说的这么难听,不是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
青莲当然是明白白莲的话里意思的,二人多年的姐妹,谁的心中所想,早就是一张口就知道了。
青莲知道白莲的话,是告诉自己,重点是在后一句话中:“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也是青莲的内心所想。
二人并不理会这些,继续往前走,当来到“痴情司”时,二人心中略有所动,却是没好意思进入“痴情司”中去看看,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伤感。
“唉!你我何尝不是如此呀”青莲终于发出了心中的感慨。
“是呀,我们姐妹二人这些年来,不就是痴情二字所困扰吗”白莲更加直言不讳的说出了心里话。
白莲看着青莲说道:“姐姐,你说,究竟人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青莲被问住了,眨了眨眼睛,想了半天才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你问我,我问谁去。”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当路过“结怨司”时,就听见,厅内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吵闹中显然是里面的人为了某事,而互相怨恨。
青莲一时来了兴致,便上前附耳门前细听,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砸东西的声音。
哗啦……
“好像是把花瓶摔了”青莲说着,一抬手示意白莲不要出声。
哗啦……又是一件东西摔倒了地上。
白莲站在门口也听到了。说道:“嚯,这么大脾气?”
“因为什么事?”
“等等”青莲又换过来另一只耳朵细听。
“里面是两个人,不对,是三个,四个人”
“到底几个?”
“四个,听说话的声音是四个,还有小孩的声音……”
青莲尽力把耳朵贴在门上,这样会听得更清楚一些。
白莲也想上前听一听里面的情况,可是,门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人的位置。
“孩子吓哭了”青莲听得很是仔细。
“是个女孩,男的说:女的就是个花瓶,女的说:男的是花痴”青莲一边仔细的听着里面的说话,一边向白莲低声描述着。
“女的说:男的不会赚钱,男的说:女的只会花钱,女的说,男的在外面有人了,男的说:放屁,女的说,不对,是一个老婆婆说:你们俩整天就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闹不休,打盘子,摔碗,孩子也没人管”
白莲从青莲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听出了里面是一家四口人,为了一点无影的事情,女的不饶,男的不依,吵吵闹闹的事情,感觉无趣,就拉开青莲,说道:“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走吧,走吧”
青莲一想,说道:“妹妹说的也对,幸亏没有进去阻止,否则,可能会越闹越凶,这种事最好外人别去搀和。”
二人感觉无趣,便离开“结怨司”,转过弯便来到“春感司”门前,白莲上前敲了几下门,半晌没有回应,知道里面无人,二人便进了“春感司”厅内。
再看“春感司”,却是别有洞天的一番感觉。
“春感司”内,开门首先是一个大厅,大厅内又有一个内厅,而且,大厅另一门外与一处花园相连。
大厅中茶具桌椅一应俱全,皆是古色生香的,看大厅内物品陈设就知道,这是一个有品位,有修养的人布置的一座别院式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