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士兵在身体一僵之后,还是很快地行动了起来,只见近两万长枪兵们组成三个横队,两个人只间留下一个身位,两米的长枪,枪尖前指,抵住虎人的进攻,其他刀手剑手则从长枪兵留下的身位中退到了后面五米远处,一些虎人想追杀过来,却被第三排长枪兵捅死在城头上,不大一会儿,三个长枪兵横队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宽约五米的真空地带,那儿没有一个士兵,只有满地的断肢碎肉和着缓缓流动的紫黑血浆。而退到后边刀手剑手们站成几个横队,同样的他们每两个人只见也留出一个身位,在他们身后,则是一万余弓箭手,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弓箭手直接暴露在敌人攻击之下,所以这个队形无可挑剔,不过此刻这些刀手剑手此刻眼里都涌满了泪水,一个个神情肃穆,笔挺地站在那里,握着刀剑的手都攥出青筋来了。
顶在最前面的两排长枪兵此刻也陷入了灭顶之灾,虽然长枪兵有距离优势,但是架不住虎人强横的力量冲击啊,只见虎人看到长枪刺来,有的拿鬼头刀直接架开,身形一下就欺进到长枪兵身边,一只大手就扼住了长枪兵的脖子猛力一扭,咔嚓一声轻响,一条生命随风消逝。
也有的虎人比较直接,看到长枪刺将过来,身形一侧,单手抓住长枪一带,把人类士兵带地踉踉跄跄向前扑倒,虎头刀搂头就剁了下来,半个肩膀连带着头颅给剁了下来,鲜血泉涌而出,喷溅了虎人一身一脸,虎人伸手抹抹了脸上的血渍,伸出宽大的舌头舔舔嘴角的鲜血,嗷地一声,扑向下一个目标。
眼见长枪兵阵型已经松动,就要坚持不住了,就在这时,足足五百人的敢死队士兵从刀手和剑手留出的身位中窜出,扑向长枪兵横队后面,于此同时,最后面的一万多名弓箭手放下了弓箭,人人取出火把一样的东西,点燃起来。再看那帮敢死队手里拿着的不是武器,而是每个人提着一坛什么东西,另一只手里则拿着勺子,这五百人两两只间的距离大概三米左右,五百人,一千五百米,那是整个城头战线的宽度,到达长枪兵身后,每个人手里的勺子,从坛子里舀出一勺勺液体,往虎人士兵头上抛洒起来,虎人这个纳闷,心说这是干什么呢,难道看我们厮杀的累,给我们浇浇水凉快凉快。不过洒到身上的液体却没有落下去,就那么粘在身上,那浓浓的刺鼻味道破灭了他们的幻想,不仅仅是虎人,连人类的敢死队员和长枪兵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淋上了一些这种刺鼻的液体,一个虎人士兵突然大喊:“啊,这是火油!这是火油啊!”虎人们这才突然明白过来,不过晚了,人类弓箭手的火把已经飞落在他们身上,上万火把划着一道火红的抛物线,拖着或浓或淡的烟气,落到虎人身上,也落到人类长枪兵身上,“轰”地一声,整个城头成了火神的舞场,火神在这里舞出了一片火的海洋,虎人身上的毛决定了他们逃脱不了这场噩梦,整整五六万虎人士兵在火焰里陪火神大人跳舞,一个个张牙舞爪、疯狂嘶号,很多的虎人直接往城下跳去,只见一个个虎人在一团火球中舞动着,嘶叫着,从城头落下,往往还没落到地上,嘶叫就戛然而止。那些长枪兵在火油落到自己身上时就任由虎人砍杀自己了,不过即使临死他们也都人人手挽着手,任由熊熊烈火开始在他们身上燃烧着,却没有一个人再动弹一下,三个横队就像三道链锁一般,死死横在了虎人和人类士兵之间,那些燃烧的虎人也试图疯狂地冲击开这些人类长枪兵布下的三道死亡锁,不过任由他们如何冲击,最后还是被拦在这三条死亡锁之内,五百敢死队也是身上冒着熊熊烈火,就站在长枪兵身后,哪里被虎人冲开了,他们就冲上去,把虎人扑回去,把缺口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