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黄莺在前面怒气冲冲骂咧咧的一个屋一个屋找着,而盘标和盘歇也咋咋呼呼地叫着:“哥啊,这个是高手啊,速度好快,我赶不上她啊。”
“歇啊,赶不上也要赶啊,可不能让她跑到后面的倒数第三间的那个大房子里去了,赵大人就在那啊,她要找到那里了,赵大人不就危险了。”
“嗯,哥啊,那快追,快追,保护赵大人啊。”
赵大人跑回来后,猛灌了一气凉茶之后,心还是噗噗通通地跳,那刚才嘴里的绵软香滑并没有被赵大人一口凉茶冲淡,反而越发浓郁起来,正在闭目仔细回味呢,突然听到院子大门咣当一声,紧接着女暴龙的怒骂响起,赵大人那是浑身一个哆嗦,正寻思盘标他们能把女子挡住呢,突然听到盘标和盘歇阴阳怪气的咋呼声,赵大人眼前一黑,一口差点没上不来,心说今儿个这么倒霉啊,吃个葡萄都弄出来这么多事来,奶奶的这两个孩子太阴了,缺德啊缺德,这不把老子往死里整吗。没办法,老子赶快找地方藏呗。四下里观看了一下,赵大人眼珠一转,心说老子藏这里,我看你把我怎么样!
黄莺找赵大人正找的心焦呢,听到盘标和盘歇一唱一和地咋呼,不由一喜,心说好孩子啊好孩子,这谁家娃,太可爱了!身影一晃,就跑到盘标说的那个大房子门口,抬起一脚踹飞房门,只见那个让她恨的牙痒痒的家伙正猫腰钻进屋子里的保险柜里,并随手锁上了门,那保险柜是商会用来盛放重要财产和凭据的,全部精铁制作,厚度近乎十厘米,坚固异常,高约一五六,外观圆溜溜的,足有一米粗细,上边并没有封死,在柜子靠上的部分镂空了两排指头粗细的空洞,赵大人此刻就趴在那空洞边,对着黄莺说道:“小姐,我知道我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但那能怪我吗,你大爷的无缘无故地跑过来就要揍我,刚好我被葡萄噎着了,人被噎着都是那样的,那是本能反应啊,但是你怎么不躲开啊,你躲开了我不就舔不到你了吗。这事不能怪我一个人吧,啊?”
盘歇这个小子听到赵大人的话,促狭地捅了捅盘标,嘀咕起来:“哥啊,赵大人有福啊,吃着葡萄舔着美妞,啥叫甜美曰子,人家这就叫甜美曰子!”
“你两个小子,真他*的坏,老子被你们害死了,出去再跟你们算账!”赵大人听到盘歇嘀咕,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自己做的事,怪人家什么事,老流氓,你出来,你出来看看!”黄莺一脚踹在保险柜上,沉重的保险柜被这个女暴龙一脚踹倒在地,赵大人痛哼一声,随着保险柜在屋子里轱辘一阵乱滚。
“龟儿子王八蛋,以为躲里面老娘就没办法啦,老娘折腾死你,什么叫老娘不躲,老娘要躲的了才行啊,你龟儿子吃了老娘豆腐还说便宜话,气死我了!我让你躲!我让你躲!”黄莺就咣当咣当地踹起保险柜来,保险柜伴随着赵大人的痛哼声,就那么在屋子里轱辘滚动着。
小黑赶到别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看到这种情况,小黑松了口气,情况没有白丕说道那么严重吗。看到保险柜滚到了墙角,而黄莺抬腿准备踹下去的时候,小黑就再次把黄莺气机禁制起来,黄莺就那么保持着一个一腿着地、一腿抬起、上半身后仰的那么一个蹬踹姿势,定在那里。随后小黑把保险柜扶起,气机探进保险柜,把保险柜门打开,再看赵大人,满头满脸都是青一块红一块的,晕头晕脑地从保险柜里爬出来,赵大人吧本来在保险柜里面被转的已经满脑袋都是星星了,现在一爬出保险柜,哪能站立的住,所以赵大人一爬出保险柜,就感觉天旋地转,身子猛地就要往一边倒下去,所以赵大人手就往一旁一搂,无巧不成书啊,赵大人手就一下搂住了旁边黄莺抬起的那条腿了,晕头晕脑的赵大人感觉搂到了一个东西,整个人顺势就往黄莺身上靠了过来,他不能不靠啊,这时候赵大人眼前都是星星了,他不靠就倒了。他这一靠不要紧,刚好整个人趴在黄莺后仰的身子上,和黄莺来个脸对脸,嘴对嘴,怀里还抱着人家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