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葭捏紧拳头。
她就知道,这魅惑的门进来容易出去难。
可事已至此,她没得选。
“小林总,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她站在林之栋面前,毕恭毕敬地垂首,身子完成了90度。
林之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却坐着不动只挥挥手。
熊哥立马拿上来一瓶酒放在温葭面前,
“温小姐,小林总一直想请你喝酒,可前前后后请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来,这让小林总在兄弟们面前很没面子。温小姐,你说这笔账要怎么算?”
温葭一咬牙,拿起眼前的酒瓶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她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放,
“小林总,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了。”
林之栋还坐着不动。
熊哥又放上一瓶,
“温小姐,上次小林总亲自来接你下班,结果却进医院躺了好几天,这笔账又要怎么算?”
一整瓶洋酒骤然下肚,温葭纵是酒量再好也有些上头。她深呼吸一口气,拿起酒瓶继续狂灌一通。
烈酒入喉,如刀割一般的痛。
可这痛跟她心里的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爱人的欺骗和背叛。
紧接着又是至亲之人的利用和遗弃。
她怎么就这么苦命!?
温葭落泪,苦涩的眼泪流进嘴里,混着烈酒一起咽进肚子里。
“小林总,害你住院是我的不是。我给你道歉。”
温葭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今天自己要想走出魅惑不怕一层皮只怕是不行了。
之前有陆沉砚,让她在林之栋的魔爪下逃过一劫,还平平安安在海城过了几天快活日子。
现在,该来的迟早还是要来的。
该要自己面对的还是要自己面对的。
这就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刚才给沈聿递话,可外面人声鼎沸,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
又或者,他就算听清了,会不会帮自己?
她今天还出得去么?
想到这里,她更加痛恨潘梅和温昭。
早知道两个人这么贱,她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帮忙的。
“温小姐,你和陆沉砚的事情搞得满城风雨,海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来魅惑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笑话我们小林总不如陆沉研,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说,这口气又要怎么算?”
熊哥越说脸上的表情就阴狠。
全然没有当初去集团楼下给温葭赔礼道歉时的客气,也没有对上温昭时的温柔。
温昭要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就该明白人家凭什么能当林之栋的最得力助手了。
温葭一个踉跄,险些站不住。
“小林总,熊哥,酒拿上来吧。有多少,我喝多少。”
熊哥转头看向林之栋。
林之栋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直看着温葭。
今天是周末,她只穿了一件普通的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和平时上班的时候一身规规矩矩的职场着装相比,更加青春动人。
深褐色的卷发在脑后绑成高马尾,随着她的行动一甩一甩的。
当初,林之栋就是看上了她清纯的气质。
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林之栋啧啧啧了几声,
“葭葭,你说说你,当初要是乖乖跟了我那该多好?我们郎财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是比陆沉砚那小子大了几岁,可我会疼人啊。我绝对不会舍得让你伤心难过的。”
林之栋仰头吸了一口雪茄,眼睛眯了眯,语气骤然冷了好几个度,
“可你非要跟陆沉砚那小子来给我气受。现在你看看,除了闹出一场满城的笑话,你还得到了什么?”
温葭酒劲上头,眼前一阵阵眩晕。
“温葭,你让我成了全海城的笑话,你以为喝两瓶酒就能了么?今天就算你喝光魅惑所有的酒,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也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