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向雷和香姬就忙了。他们把事先准备好的钱分发下去。死的义勇有家人的,就给一黄金二两,没死的,发银十两。然后,义勇军就解散掉了因为邕州被收复了。到入夜时,香姬来报帐说,一共分出去银八千两黄金一千两,这次济灾加义勇共用了折合二千二百两金子。
香姬笑着说:“哇,一下子用这么多金子,真爽,以前就没这样用过。”向雷点头笑着对香姬说:“我们也算为皇帝老儿办了点实事,要是这五十万两金收入官库,就算发赈灾,到这时只怕也不会有多少了。层层的官会贪掉的,不会比这用得实。走吧,去喝庆功酒去。”
大帐,秦总兵大摆应功酒,众将官也趁机大吃了一顿。席间,众将说起向雷一个人阵赶着数千交趾人象鸭子一样,威风死了,秦总兵没有冲前线没有看到这番奇影,于是秦总兵问起向雷这事,向雷就说他用人做兵器,一共用了七十多人来做兵器把交趾人吓坏了。
这话说出来,众将也吓坏了。没想到向雷看着蛮温和的,上阵就象出了柙的猛虎,连兵器也是直接抓着人来砸。秦总兵这才明白为什么义勇军能以一敌十还能支持到战斗结束。原来是有向雷这尊杀神这里坐镇着,看着他一个人能赶了数千大军逃,那能护着几百人也是不难。
说到战后怎么办,秦总兵说:“你出生入死,出了大钱组织义军,是想要功名?要不要我保你们作参将?”向雷很严肃地摆手道:“大帅,我们兄妹这次大战学到了不少东西。至于什么官职我都不乎。义勇军我已经解散了。此间事了,喝过庆功酒明天我们就可走了。”
秦总兵和众将大为震惊:“为什么?你把这支刚变成铁军一支的义勇解散了?你们这是为什么,我所知道这次你至少用了二千两银子才组织起义军啦。不是么?”向雷摆摆手:“你搞错了,我这次一共用了二万七千两银子。其我合山救济灾民和组军用了三千两,刚才,我让有家属的战死义勇一家发了二十五两银子,没死的我一人发了十两的遣散费。”
场的人都张大了口,秦总兵说:“你好大的手笔,这些钱比我们发的还多,你这是为什么,不是为仕途么?”香姬插口说:“?,你这话说得。当官有什么好的?就个豆点大的权,还要听命于人,钱财是每刮人一个仔儿都让人戳着背后骂,要做个清官不是穷死就是累死的。我们江湖人,图的就是个来去自由,四海逍遥。那里能时官场里互相倾来轧去的。别扭哇!”
看向雷点头同意香姬的知,众将官都是从仕途上混过来的。虽然对香姬的话不以为然,却也无言可驳。个个回想起自己仕途上一路的跌打滚爬,所以都默然饮酒。
正饮酒间,有个细作来报,说交趾国的象军已经来的路上,估计三日内会到。秦总兵就愁眉紧锁了。知道这种象兵威力的人都知道,这一仗不好打,一时惶然无计。
向雷见大家都愁眉不展就说了一句:“象也无非是兽。是兽总怕火的吧,到时准备好柴草车,连成排,象兵来时点火推上,看他能怎么样。”秦总兵点头:“此计诸葛武候用过。只是不知道现实用否。”向雷点头:“不试也不知道啊。”
秦总兵为难道:“我不是你,我要为几万大军的命负责,要是试了不灵,我不是要损兵折将?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火车是一计,可以做好准备。各位可有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