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回到燕菲菲的办公室时,燕菲菲的眼前一亮,眼前是个英俊健硕的年轻人,五官象是刀剑刻出来的,宽额浓眉大眼,鼻梁骨直入额际。颧骨不高不低却显得威棱有度,嘴角微翘,虽然温和却是自有威势,形偏长腮骨不长,更见风度潇洒,加上带有三分的忧郁的眼神,更让女孩子为之倾倒。
向雷整整身上的那条帆布夹克,指指拉链:“这种纽扣洒家没用过,不知怎么扣。”他倒可以把鞋袜穿得很好,把t恤穿得上,却不会用拉链。
燕菲菲笑着走上去给他拉上了夹克的拉链。向雷恍然:“原来是这么用的。”
燕菲菲却红着脸笑着指指他牛仔裤上的拉链:“你把这个也拉上。”向雷喔了一声,快快地拉好。他试着活动一下胳膊腿,叹道:“这衣服穿在身上还真舒服。”
燕菲菲对着他左看右看,看得向雷混身不自在。“你别这么看人好不好。”
燕菲菲说:“我在看你是不是在骗我。”
向雷奇怪:“这小妞有病,我骗不骗她还能靠看得出来?”问:“看出了些什么?”
燕菲菲梦呓般的说:“原来你的样子还真是好够cool的。”
“嗯?!”向雷听不懂了。
燕菲菲不加解释接着再说:“我从来就想认识个大侠,想不到真的给我碰上了。真是好啊。”
向雷试探着问:“你是说你相信洒家了?”
燕菲菲点头:“听你说的话,我倒信了八成。你好象没骗我的必要。”
燕菲菲见到他t恤下隐隐有金光泛出,问道:“你里面是什么?会发金光的?”
向雷掀起衣角说:“这是洒家的金丝背心,只有这个可以抗得住雷火。”
燕菲菲惊问:“是黄金?重不重?”
向雷想了想说:“一千两金丝有六十五斤。”
燕菲菲惊得合不拢嘴。向雷微笑说:“其实穿惯了一点也不重。”想到这金衣是未婚妻香姬亲手给自己织的,心就沉了。
向雷压下心中乱念翻腾说:“燕小姐,你说再在是宋朝的一千年后了,现在的东西洒家大多没见过。你可要多多指点呀。”
燕菲菲高兴说:“嗯,非常荣幸,我会帮你的,不过现在我要干活了,我还有两分报表要赶出来。你就在窗口看一会风景吧,对了,现在自己称我,你洒家洒家的可不要再说了。一听就让人听出不对来的。”
“是,是,洒家叫我,不再是洒家了,向雷我受教。”他很认真地记下了。
向雷就这么站在窗口向下张望太原的街景,燕菲菲则在办公桌上打开电脑,开始工作。看着高楼林立,向雷心中不胜感慨,更一片茫然。
一千年过去了,太原以及这个世界的变化之巨大,远在他的认识范围之外。下面高速移动的是那种叫汽车的车子,没有马拉,只是在后面拖着一溜黑烟。还有一种是两个轮子的车,人骑马一样在上面,有的是自已跑的,有的要人在用脚蹬,真有趣。
正在向雷看得出了神,他忽然发现窗台上有两只黑手印,下面还有一个人形的黑影,不由暗叫惭愧,这是他昨晚上跳来时撞上,留下的黑粉印。但他马上意识到,在对面的派出所大楼上如果有人注意到这些,就可以看出来他来过这里,想到这里,他急忙运内气撮唇一吹,把黑粉下吹个干净。
对街的派所中,张景明警官还未醒,周围有三个医生束手无策,小宋在踢了他n脚无效后,不敢造次,招来医生。可是西医对点穴一无所知,当然救不醒了。
警察早把派出所天台搜遍了,在小宋带领封锁派出所大院,从四面向楼里展开搜索。当向雷藏在楼中,没想他能飞二三十米到这么远,天亮好一会儿,愣没瞧见这黑色人印。幸亏如此,否则就麻烦大了。
燕菲菲把报表做完了,见到向雷在向下看得出神,说:“向老大,你在这里继续看风景,我去交了这两份报表,马上就回来。”向雷嗯了一声,头也没回继续看他的。
对向雷来说,这个新的世界太多新奇的东西了,他怎么看也看不够。现在他就在看着街上行人的衣服,这和宋朝的衣着可相差太远了。
门开了,燕菲菲走了回来。见到向雷还在窗前凝望,就默默地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问:“向先生,你觉得这个世界比起以前怎么样?”
向雷想了好一会儿:“这个问题,你问的好。我可不知怎么答。”他指指街上:“在这里,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一切都象是梦。”
燕菲菲点头:“浮生本若梦嘛,你不幸地从一个梦境又窜到了另一个梦境而已。那你又是怎么做到了时空的穿梭?”
向雷皱着他的浓眉久久不放:“这个问题我刚才想过了,可能是我太过悲伤发动天雷太过狠,所以改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