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司长干笑了两声，收起合同：“那就这么定了。欢迎苏姑娘加入镇妖司。”
“等等。”苏妲己说，“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请说。”
“你们镇妖司，跟监天司的关系怎么样？”
张副司长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苏姑娘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监天司的人也来找过我。”苏妲己说，“就在今天上午。”
张副司长的脸色变了：“他们找你干什么？”
“谈合作。”苏妲己说，“他们也希望我能加入监天司。”
“你答应了？”
“没有。”苏妲己说，“我说要考虑一下。”
张副司长的表情阴晴不定。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苏姑娘，我建议你不要跟监天司走得太近。”
“为什么？”
“因为监天司的背景很复杂。”张副司长说，“他们名义上是朝廷的机构，但实际上跟各大世家都有牵扯。跟他们合作，很容易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那镇妖司呢？镇妖司就没有背景吗？”
“镇妖司是纯粹的朝廷机构。”张副司长说，“只听从朝廷的命令，不受任何世家影响。”
“听起来不错。”苏妲己说，“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苏姑娘可以去查。”张副司长说，“镇妖司的历史和立场，都是公开的信息。”
“我会查的。”苏妲己说。
张副司长站起身：“那就先告辞了。如果苏姑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苏姑娘，监天司那边……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我会考虑的。”苏妲己说。
张副司长走后，陆沉问苏妲己：“你真打算加入镇妖司？”
“签了合同，当然要加入。”苏妲己说，“不过，我也不打算拒绝监天司。”
“两边都加入？你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吗？”
“脚踏两只船怎么了？”苏妲己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是船，我是狐狸。狐狸天生就会走钢丝。”
“你不怕翻船？”
“翻不了。”苏妲己说，“只要我把握好平衡，两边都能为我所用。”
“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怎么了？”苏妲己笑了，“我可是九尾灵狐，不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