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兆南倒是一笑,“也就那么个巧劲儿,非得让戚东撞上,哈……我看呐,这是缘份哦!”
丁棠撇了撇嘴,心里却也是奇怪,那家伙真是和我们家有缘呐,正想着,看见母亲的目光望着自已笑,心一慌,脸就又烫了起来,“……妈,你别看我,我对戚东没那个意思的,他气过我呢。”
栾庆华笑了笑,“没那个意思好,前几天戚东省城受到你姥爷的‘欣赏’了,又搞出一份震惊老爷子的‘总结’来,我也和戚东说了,他要是愿意啊,我就想认他做干儿子,反正你和他没缘!”
这话乍听好象没点啥,可贯入丁棠耳朵里,却似一记闷雷,什么什么?老妈认他当儿子?
“……这个不大合适吧?家里不是有丁唐吗?”丁棠脱口就表达了反对的立场,都没加思。
栾庆华笑的浓了,朝楚韵秋微微挤了一下眼,楚韵秋就憋着笑,假装逗灵儿耍,望了眼丁棠,果然这丫对露出丝‘失魂落魄’的神情来,只从她这种表情的流露来看,能说她心里没戚东的影子?
“怎么?你觉得不合适?”栾庆华假装很惊讶的表情问丁棠,一付‘煞有其事’的模样。
丁棠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嗯了一声,“我看不合适,又不是咱们家没儿子,小唐会有想法的。”
丁兆南是看出老婆逗女儿了,可怜的闺女身局中,居然就没看出‘问题’来,他心中暗笑之际,也道:“我看啊没什么合适的,戚东这小子我也恋喜欢的,对了,庆华,你没和老爷子提?”
栾庆华从丈夫眼里看到了‘笑’,不愧是多年夫妻,心有灵犀一点通呀,她就顺着话编了起来,“我倒是没提,是老爷子主动问了一句,他以为戚东是小棠的男朋友,我说戚东是个笨蛋,学校把咱们家小棠得罪了个死,只怕没什么机会了,我就说可能会收戚东当干儿子,老爷子也说行的。”
丁棠听到这里脸儿彻底就黑了,‘啪’的一声把筷子拍碗上,就站了起来,脸也变色了,“妈,现是什么时代了?男女恋爱自由,亏你还是国家干部呢,居然那么封建,还要包办我的婚姻?和姥爷说那些做什么呀?再说了,自已家有儿子,还认什么干儿子呀?反正我不同意……”
说完丁棠就转身往卧室去了,栾庆华撇了撇嘴,“嗳,你和你妈用什么态度说话呢?反了你啦?”
“我了慢这个家庭里一员,我有权发表我的意见,你非要收戚东当干儿子,我就搬出去……”丁棠好象受剌激了似的,扔下话就进了卧室,啪一声把门也关上了,栾兵云里雾里的,“这搞啥啊?”
栾庆华和丁兆南会心一笑,她扭头瞪了一眼栾兵,“吃你的饭,没你的事,少乱搭讪儿……”
“哦……我吃!”二姑的‘淫威’栾兵心中是牢牢扎根的,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的。
楚韵秋这时轻声的道:“嗳,姐,会不会过份了点?丁棠也不笨,过段时间可能想通,就会觉得蹊跷了,说不好还要适得其反的……”她的顾虑也是对的,必竟丁棠也不是那么笨的啊。
栾庆华却笑道:“小棠比较喜欢钻牛角尖,我也是很‘正色’的谈这个问题,象‘假’的吗?”
这倒也是,丁光南摆了摆手笑道:“你这么谈没啥,我怕是戚东要有难喽,小棠非去找他。”
韵秋则笑道:“正中了我姐的计,我姐就是这么想的吧?年轻人,越纠缠越搞不清了……”
栾兵望望这个望望那个,眼珠子来回转,栾庆华就伸手敲了他一记毛栗,瞪着他道:“嗳,这事你不许插一言,假装啥也不知道,听见了吗?敢戚东和你姐面前乱嚼舌根,我剥了你的皮!”
“嘿,我哪敢啊,行行行,二姑请放心,我装啥也不知道,其实我本来就啥也不知道……”
几个人都掩着嘴笑了,可怜的丁棠一个人躲卧室生闷气呢,连饭都没吃饱,栾庆华则和丁兆南说起老爷子见戚东过程,把他们的谈话内容也大致讲了下,“……现我还云里雾里呢,听不懂。”
丁兆南却蹙了眉,“资产管理公司?听着好象有点意思,中央要搞是中央的事,我看地方也可以搞嘛,我得和戚东谈谈去,明天吧,正好周六就把戚东叫过来吃饭,好叫你闺女给他点脸色看。”
自从调到了汾源县任副书记、常务副县长,戚华阳也蛮头疼的,县里一天喊着工‘工业强县’,但是汾源的工业底子差,本身汾源就是农业大县,要转型成为大搞工业,方向上好象就不对头。
晚饭之后回到家,戚华阳就和戚东唠叼这个问题,“……县委陈书记好象挺眼红城区的‘工业园’,但是汾源的情况和城区有本质上的区别,又说城区这边都工业园项目搞的一团糟,汾源不行啊!”
“爸…我就觉得啊,咱们有些干部不务实,城区工业园都这个摊子了,还有可眼红的吗?汾源的陈书记不会是眼红城区的向书记的‘尴尬处境’吧?市委要是这时候给他与向书记对调他乐意?”
戚华阳哧了一声,“愿意才怪呢,老陈真正眼红的是‘工业园’前期的盛况,几个亿的投资项目呀,钱是哗哗的流,清水县衙的现状会大大改观的,这是其一,其二是会吸引全市的瞩目哦!说不准市里领导就陈书记转变看法了,总要比一天纠缠‘三农’问题强的多,我看老陈就是这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