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天话里含了一些内容,陈刚这个半调子也不是全能听的懂,假装听懂了似的点头。
“嗯,我会提醒董事会的,另外想和李叔叔说一下,银行方面寻求社会力量解决处置一些资产,众诚实业也是有实力去承接的,但是这方面的业务好象全叫‘东陵资本’给垄断了,您看……”
李华天再一次拍他的肩头,“陈刚啊,有些情况你心里应该清楚,银行挑选合作伙伴的时候也是抱着严谨态度的,他们也不会让本来乱糟糟的一堆帐务继续增加,众诚实业也好、安益集团也罢,甚至是信合集团,都存着一些让银行方面顾忌的问题,这还不是主要原因,东陵资本能强势站起来,‘安发’银行的支持才是关键,而董仲麒这个人物南华金融界的影响力有多大,你该知晓!”
李华天把陈刚的‘诉苦抱怨’轻而易举的化解掉了,又怕他再纠缠自已,看了一下腕表,道:“……时间差不多了,陈刚,我得走了,你们众诚实业不妨与东陵资本再接触一下,事人为嘛!”
陈刚送了李华天出去,心里思忖着怎么和东陵资本接触?即便之前对丁棠惊为了天人,但左媗的风韵熟姿一样令他心动非常,两者若得其一,可安家室矣!心念着这些,又想到了晏珊,不由有些发冷了,同时脑海里闪过戚东的形象,这个男人没南华见过啊,被二美双拥,他是什么来头?
孙振柏和张湛江也提前退出了酒会,他们都是市级高官,即便有时间和商界人士多交流一下,也要注意分寸,不能给人家留下不务正业只会应付酒差的恶劣印象,所以大致走了一圈就退了出来。
“……孙叔叔、张叔叔,你们这就要走啊?”陈刚发现自已变成酒店厅门处的‘侍应生’了。
“是啊,陈刚,你怎么不进去啊?嘿,这正是你迎刃有余的发挥场所嘛,”张湛江笑着道。
孙振柏也只是一笑,对陈忠桓这个儿子,他也太多好感的,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徒有其表而已,“……陈刚,的建设大浪潮就要到来了,你们众诚实业也要备战啊,别给我拖了后腿……”
孙振柏说归说,脚下步子不停,弄得陈刚跟着他屁股后面接话,“孙叔叔放心,我们会努力的。”
人家孙市长不一定尿自已,无非敷衍了一句而已,即便父亲是副书记,也未必能怎么样了。
送了两位市长一行出了门,陈刚还没喘过气来,董仲麒等五大行长就涌了出来,陪着他们的正是今夜的‘主角’左媗、郗秀楠二位,五个都拥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围着两个绝靓美女出来,那景象够让人暇想的,陈刚是想象力丰富的主儿,他可不认为左媗有什么商业方面的真本事。
女人还能靠什么获得利益?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们还能靠什么呢?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董行长,各位行长,怎么这就要走了啊?”陈刚自以为是商界奇子,颇为自负的上来搭讪。
哪知董仲麒都没正眼瞅他,一边和左媗交谈着什么,一边继续前行,倒是其它几位行长朝陈刚微微点头,这弄的陈刚好不尴尬,其实他想借这个机会和左媗正式认识一下,哪知却是吃了瘪。
跟左媗身后的郗秀楠微微蹙了下眉,关于左媗头一次进省城遭遇的那档子事,她是清楚的,自也知道这位陈刚陈公子是‘三色狼’之一,不过人家父亲有点办法,让他逃脱了一劫,不然……
左媗是眼皮都撩他,完全把他空气过滤掉了,几个行长都替他感觉没面子,陈刚怔当场。
董仲麒、左媗没停步的意思,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其它人也自然都着,司机、助理、秘书一大堆,簇拥着他们就出了大厅,所有人对晒一边的陈刚只余一丝同情式的可怜,是真怜呐!
陈刚那个气啊,钢牙都咬碎了,这群满肚子男盗女娼、衣着光鲜的上层流氓狗男女们,你们以为自已很了不起吗?你们以为你们做的那些龌龊勾当没有知道吗?什么狗屁合作支持?背地里还不是滚床上搞?那个苏左的贱货,说不准已经上过了五大行长的床,屁股都给戳成筛子了,还装?
臭娘们,老子会叫你好活的,陈刚掏出手机,“……三子?找几个精明兄弟,踩一踩东陵资本的盘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出那个叫左媗的女人的丑,你就有钱花,怎么样?敢干不?”
“嘿!公子,没有我三子不敢做的事,你说怎么弄,我们就怎么弄,嘿,价格方面嘛……”
“这个你放心,本公子的信誉你还不知道?你要能把她轮奸了拍成影带,我出三十万给你!”
三十万98年的时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三子心头了,“公子你放心,我保证让你欣赏到她淫贱的表现,那个公子,只是近日手头紧点,另外做这种事,也得准备些东西,是不是先预付点?”
“明天上午你联系我,我先给你拿三万。”陈刚是狠了心,你剥老子的脸?老子叫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