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流枫不可能去接受宋梅梅的初吻,但是却被她搂抱着睡了一夜。
王雪在坡岗街的家里,一夜睡得都不安宁,总觉得会出点啥事。
清晨还不到六点,摸了摸笑笑的额头,觉得不发烧了,带上吃的药,提着包裹,租了一辆面包车直奔荷花村。
万幸中的万幸,幸亏川流枫有早起晨跑的习惯。
等王雪母女俩刚到大门口,川流枫正好汗流浃背地跑步回来。
笑笑见到他,伸出娇嫩的小胳膊,嘴里喊着爸爸抱……
川流枫很喜欢笑笑,伸手抱过来,直接驼在脖子上,一边逗她,一边向院子里面走去。
宋梅梅还在睡懒觉,听到笑笑“咯咯咯”的笑声,一骨碌从川流枫的床上爬了起来。
等她刚走到堂屋,正好被提着包的王雪看到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王雪见宋梅梅眼神慌乱,躲躲闪闪地,马上问她去川流枫房间里干嘛。
宋梅梅反应很快,脸颊微红地说道:“小雪,我起来想上茅房,又怕有人偷窥,就想着叫流枫一起陪着我去。”
这个理由解释得天衣无缝,川流枫根本不用尴尬,更不用出声帮忙打什么掩护。
王雪满脸狐疑,放下包就去了西厢房。
摸了摸床,又抓过床单嗅闻了一下,脸色马上大变。
“宋梅梅,你竟然趁我不在,跑到流枫的床上睡。”
“说,你俩是不是夜里好上了?是不是滚床单了?”
宋梅梅这下子无法解释了,川流枫也是有嘴说不清。
现实就是俩人搂抱着睡了一夜,这一夜川流枫还被宋梅梅骚扰的差点坚持不住。
王雪脸色不好,气势汹汹,川流枫和宋梅梅尴尬地站在原地,啥话都不敢说。
气氛凝滞了一会,宋梅梅突然大大方方,毫不顾忌地说道:“小雪,我是和流枫睡了一晚,但是我俩啥事都没干。”
“你喜欢他,我也喜欢他,未必你和他没有滚过床单。”
“既然咱俩是好姐妹,那就公平竞争。要是我输了,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俩的好事。”
王雪俏脸涨红,说宋梅梅就是趁人之危,不知羞耻。撇下川流枫和笑笑,拉着她要找鞠荷花评评理。
还没等走出院子,鞠荷花端着早餐就进来了。
“咦,小雪,你怎么回来了?笑笑感冒好了吗?”
王雪撅着樱桃小嘴开始告状。
“荷花姐,宋梅梅竟然趁我不在,和流枫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你是当姐的,你来评评理,她是不是不知羞耻,做得太过分了?”
鞠荷花脸颊一红,这事怎么评理?她和川流枫又不是亲叔嫂关系,说轻说重了都不好。
两个女孩子死缠川流枫这么多天,她心里不是不清楚。
自己供养了川流枫好几年,从道理上确实有资格说道说道他。
鞠荷花把早餐放到堂屋的饭桌上,转身并没指责谁的不是,而是不好意思地问川流枫,是不是和宋梅梅好上了。
川流枫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说道:“嫂子,我……我俩就是睡……睡在一张床上了,啥事都没有干。”
鞠荷花哭笑不得,都睡一个床上了还没干啥,说出去谁会信?
两个女孩子对川流枫都是真心实意,彼此之间吃醋,这让自己怎么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