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笨蛋吗?”她柔软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叹息。
真的没见过需求性这么高的人,她不过多久没来,他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不是嗜血狠厉的大反派们,怎么老是这么惨兮兮的。
许鹤还是防备的姿态,只是眼里的水光先一步淌下来。
他还在伸着毒刺的獠牙,她的手却已经伸向他最危险的地方。
一点一点把他唇角的血迹抹干净,动作是那么的轻柔。
他一点都不委屈的,可是听见她那声笨蛋,心里的苦水就一个劲的往外倒,“他说你把我当玩物,他说你玩腻了我就会一脚踢开。”
“他说我脏。”
“他说……”
他不停的告状,他也不想要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她。
可是随着她的靠近,他刚刚筑起防备的城墙,分崩瓦解。
明明她的手就放在他的獠牙上,他随口一咬就能报复她,杜绝自己被她羞辱的可能。
可是他下意识的收起来,怕自己的毒伤到她。
如果这真的是敌人的诡计的话,他想他大概疯了。
沈令姝好奇这个人是谁,可是看着许鹤随时快要崩溃的样子,还是决定先哄好这个炸药桶。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有些轻,“他骗你的。”
她真的很少这么温柔的说话,他也算是命好了,能得到她这么哄。
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其实想过要不要直接扇两巴掌,把这个笨蛋脑子里面的水甩出来。
看着他太可怜了,放弃了这个想法。
听见这几个字,许鹤原本狂躁不安的心,好似找到了归属感。
眼里闪过一抹阴戾,跟着重复了一遍:
“他骗我的。”
他才慢慢的感觉自己真的像个笨蛋,因为对方两句话,情绪就失控成这样。
“你真的没把我当玩物?不会玩腻了就一脚踹开我吗?”许鹤继续问道,只是这一次语气明显平稳了很多。
沈令姝觉得他脑子应该还没清醒,不然怎么会问出如此卑微的问题,像求欢似的。
沈令姝赏他两脑蹦子,“玩你怎么了,玩你也是你的荣幸。”
许鹤许是被弹清醒了,收了泪,怪异的瞧着她。
他感觉现在自己在清醒和不清醒之间徘徊,想要伪装不清醒,太丢脸了,感觉是被自己蠢的。
“不疼,你再弹两下,我感觉脑子进水了。”
发疯和镇定下来,只需要一个她吗?
许鹤自己都感觉不太真实。
很快他脸颊通红地咳了两声,试图解释:“刚刚那些话都是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的,你别当真。”
沈令姝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许鹤瞧了她两眼,心里又来了火气,闷着不上不下的。
屁,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试着相信我一点,别这么容易被骗了。”沈令姝说着扭过身去。
许鹤只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飞快的在他肚子上扫了一下,接着就看见她身后晃荡着的猫尾,十分摇曳活跃,起来就软绵绵的,十分好摸。
他张了张嘴,十分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