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说吧，薯片少不了你的。】
【灰四：那个死人好像是被吓死的，人一倒地上，小老鼠吓得一下就跑了。】
【管理员：啊？吓死的？】
【灰四：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就那只小老鼠看见了。】
大白天的，有什么东西能吓死一个人？
乔安想不出来……
没有更多的线索，乔安只能带着灰四回家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乔安拖着疲惫的身躯带大圣去楼下放风。
这个点楼下几乎没人，乔安松开绳子，让它自己跑一会，给叶理打了个电话。
“喂，什么事？”
“我刚才又去了一次现场，”乔安说，“有目击动物说，死者是吓死的。”
“吓死的？”叶理停顿了片刻，“尸检报告还没出来，明天看看，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呃，快了，我在遛狗，”乔安道，“你说什么东西能在白天把人吓死？”
“有的话，大概率是人，”叶理说。
两人又说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叶理困得不行，昨天夜里和娄江的刑警队联合行动，抓捕一批搞电诈的，忙活到下半夜，今天又是杀人案，忙得脚不着地。
再不睡一觉，人都要熬穿了。
挂了电话，放风结束，乔安带着大圣回家，洗了个澡关灯睡觉。
这边刚要睡着，就听到“咚”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墙上，乔安瞬间被惊醒。
紧接着是大声说话的声音，砸东西的声音。
乔安坐在床上盯着墙看，她房间的这堵墙和隔壁是共用的，心想，隔壁在干什么呢？
片刻后消停了，她重新躺下，快要睡着又听到“咚”地一声。
乔安精神涣散地盯着墙看了两眼，抱着枕头到客厅，睡沙发。
新来的邻居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沙发有些太软了，乔安第二天起来，整个人腰酸背痛的。
收拾好，提着垃圾出门。
不巧，对门的门也开了，付兰牵着诺诺走了出来。
乔安抬眼一看，看见了付兰脸上的伤，对方赶紧低头遮掩。
乔安错开目光，假装没看见，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此时，付兰也牵着诺诺进了电梯，电梯里的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我这是昨天不小心撞的，”付兰解释了一句。
“哦……”乔安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才不是，是爸爸打的，”诺诺说。
“诺诺！”付兰赶忙制止，“别胡说！”
诺诺仰着头看着乔安，“姐姐，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爸爸打妈妈。”
乔安看向付兰，开口说道：“家暴可以报警，可以离婚，保留好证据。”
这时，付兰眼泪掉了下来，“他不肯离婚……”
“妈妈不哭，”诺诺也跟着哭了起来。
乔安安慰了两句，又说，“可以找找当地的妇联，让他们帮助你，你可以去验伤保留证据……”
不论乔安说什么，付兰都回一句“没用的”，搞得乔安不知道该说什么。
出了电梯，乔安长出了一口气，电梯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