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顾念笙的脸色苍白，她看向傅砚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傅砚舟抬眼扫过来，看着她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她的眼眸里有着一丝震惊，又带着一丝希望。
她只是知道傅辰负了她，对于傅辰的那些想法，她并不知道。
说出来的话，只会更让她难过。
彻底死心了才好。
“是，一切都是他故意的。”傅砚舟道，“这一点，我和他不同。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顾念笙低下头，肩头微微敛着，没有出声抽泣，大颗的眼泪无声砸在衣襟上。
她的指尖悄悄掐着掌心逼出泪意，神色掩在阴影里。
对傅辰，她早就失望了，知道了他的种种，也不会再让她伤心。
只是，戏还是做下去。
傅砚舟觉得胸口发堵，后悔刚刚说了那些话。
“不要哭了。”耐心性子，傅砚舟道。
“就哭，你管我。”这一幕，似曾相识。那时，他们之间并不是很熟，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是一个户口本上的。
说着，泪水涌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绽开。
当着他的面，为了另一个男人流泪，合适吗！
傅砚舟气恼。他现在只想把人带回傅家，宣布他们的关系，让有些人放弃念想。
只是，她本就胆小，万一被威胁了，退缩怎么办。
他反感女人的眼泪，只是看着她落泪，却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
递过去一张纸巾：“把眼泪擦掉。”
接过纸巾，顾念笙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顾念笙，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合适——”
“你要离婚吗？”顾念笙反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把婚姻当成儿戏。傅砚舟，我讨厌你！”
骤然间，男人的手指握紧。她讨厌他，她怎么可以讨厌他。
这句话，他是一点都不想听她说出来。
“顾念笙，你说啥什么！”漆黑的眼眸落在抽泣的女人身上，傅砚舟一字一句地问道。
全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怒气，顾念笙搅动着手中的纸巾，一字一句道：“我讨厌你！”
下一秒，一身影将她笼罩住，男人倾身压了过来，双臂抵在她的身侧，面色阴沉：“再说一遍。”
被男人身上凌厉的气势吓到了，顾念笙摇了摇头。
看着男人慢慢逼近，顾念笙猛地将头扭到一旁。
这一举动激怒了男人，他捏住顾念笙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声音低沉：“张嘴。”
又是那么熟悉的一幕。
顾念笙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顺着傅砚舟的意思。
这一次窒息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强烈，她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却是被他按住了双手。
唇上一痛，被咬破了。
“顾念笙，”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许讨厌我。再有下一次，每说一次，惩罚一次，明白吗？”
顾念笙委屈：“你所谓的委屈，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看着顾念笙害羞的样子，傅砚舟的心情稍微好些，“嗯？”